低頭一看,隱約可見手背之上,有血珠劃痕,爆開!
視線下移,瞳孔忍不住狠狠一縮。
只見在自己腳尖前一寸地面之上,赫然插著一支箭矢!
很熟悉,也很是眼熟!
而也就在他的視線落在那箭矢上的一瞬間,下意識感覺肩膀一疼。
霍然抬起頭,是怒目而視!
什么意思?
幾個意思!
不讓走?
這是非要與自己死磕,不對付是了吧!
眼神一下子變得兇厲起來。
抬臂,長劍斜指,低沉嗓音道:“閣下這是何意?我們之間應該并不認識吧?
這么做,是不是有些過了?”
沒有人回答,不,準確來說,是答了的。
因為就在劉航話音落下的一瞬間,一支箭矢插在了原先他站立的地方。
將地面都給炸出了一個碗口粗凹坑!
劉航是真的怒了,抓狂!
混蛋啊,這是非要逼著自己動用血遁之術是了吧?
惡狠狠瞪了那樹梢之上人影一眼,就想一口鮮血噴出,直接離開。
結果這一抬頭不要緊,頓時愣在了原地。
“人呢?”
視線中,那前一秒,原本還在樹梢之上的人影,此刻再去看時,竟然不見了!
瞅瞅四周,也不見任何影子,給人的感覺,就仿佛是憑空消失一般。
熟悉套路,熟悉的手段,頓時讓他有些不知所措,是目瞪狗呆!
就從未遇到過此等情況。
險些讓他詫異誤以為,是不是遇到相同屬性武者了。
“不可能,絕不可能!怎么會這么巧?”
搖頭表示不信。
要知道,屬性武者本就稀少。
縱然出現那么一兩個,基本上也是五行屬性居多。
而像他這種特殊變異屬性,不說千萬里挑一吧,也差不多!
想當初,自己這屬性,之所以能夠變異蛻變成現如今的樣子,也是因為一次奇遇,算是走了狗屎運。
莫不成此人也有著自己相同遭遇?
斷不可能!
劉航不信。
開什么玩笑,就自己那遭遇,說是機遇都有些過于牽強了,若非是運氣好的話,多半早就掛了。
而屬性的異變,是并不可控的,這是常識,他甚至都懷疑,自己的那隱匿屬性,是世界唯一!
這也是他為何驕傲,看不起人的主要原因。
盡管那卓一凡在戰力上,要高于自己,可畢竟非屬性武者,自然而然的,也就從未將之當做為同一類人。
劉航:“絕不可能是隱匿屬性,此人估計是動用了什么類似于隱匿手段。”
比如:隱身符,以及斂息符!!!
此兩種符箓一同使用,也的確可起到相同的效果。
心弦一下子緊繃起來,并未因此人的突然消失而有絲毫放松。
時刻警惕周圍。
與此同時,嘴巴噴吐,一口血霧吐出,就要施展血遁之術,逃離此處。
管此人是真的離開了,還是隱匿起來,想要偷襲自己。
這個時候,此地都不宜過多逗留。
走絕對是沒錯的!
念及此,不再猶豫,雙手開始快速結印。
片刻之后,當印訣成型的那一刻起,周身彌漫血霧陡然變得濃稠。
膨脹!
點點血霧細珠靈活翻飛,吸附于劉航周身,帶動著他整個人,都對外散發出一股股特殊震動頻率。</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