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神超見香鍋刷完蛤蟆,位置暴露,再看lgd中野隱隱夾住路口區域,不由得開口道:“langx在賣,他主動跳臉消耗,為的是吸引盲僧過來看。”
策略很簡單,卻很有效。
只見塞恩開w往后拉,等快吃到暈眩時,對著身前的武器來了一腳e,這樣,塞恩從控制出走出,武器還沒拉遠,letme熟練的壓q打出擊飛。
在這個過程里,香鍋見武器血量下到四分之一,有些動心。就算不能打出擊殺,至少能嘗試逼掉武器的閃現。
于是。
當著觀眾的面,知道自己野區被反過的香鍋,無視其中的風險進了河道。香鍋不是不知道加里奧消失,只是他覺得沒那么快。
他靠上的速度,遠比中路靠上的速度快。
其實也沒錯。
所以盲僧靠近草叢時,殺出來的是趙信,而且由于草里沒眼,盲僧是先吃到趙信的q1,才反應過來草里有人。
等到盲僧摸眼過墻,趙信開e跟上,哐哐打出擊飛。
“盲僧這位置能跑嗎?小虎還在中路吃線,不是很好過來。”
打野被蹲,letme判斷盲僧能走,他甚至覺得lgd的目的不是盲僧。
只是盲僧血量被壓下去,加里奧消失了10秒,它能去哪?
發現塞恩停止吃線,大狼覺得letme抗壓意識是有的,只是有也沒用。
此時加里奧已經進了路口,盲僧剩三分之一血被趙信趕到三狼岔口,塞恩半血根本活不了。
“香鍋還想掩護隊友撤退,只是塞恩位置太差了,等他從墻側退進塔,趙信跟加里奧已經在斷線了。”盲僧站在600碼外,想過來又不敢過來。
這種時候。
letme做了個選擇,趁著武器推線要時間,出塔去頂,看能不能匯合盲僧。只是他低估了加里奧的爆發。
盾剛開出來,秦浩等趙信先打傷害,見塞恩原地蓄q,沒有交閃的意思,立馬接上eawqa,收下人頭。
“nice!”
大狼說道:“等我耀光布甲鞋出來,就開始舒服了。”
“他們紅區刷新了,丹哥你可以進去找。”
“ok。”
管澤元的視線在小屏幕里來回掃,幫忙想辦法:
“感覺rng還是要靠著下線玩,輪子媽沒閃,只要跟上波一樣,風女先一個w逼出護盾,其實很好殺。”
uzi壓了對面14刀,卻還是很焦慮。
過了一會。
聽到香鍋抱怨,趙信進他野區,uzi心里越發燥熱。其實第一把打完,他心情就有點糟糕,因為幾波關鍵節奏點,都被加里奧影響了。
偏偏他問要不要ban,小虎反應很大。
問題打到現在,有加里奧的局,香鍋總是不舒服。一旦打野不舒服,他下路只能壓點刀,不好進一步滾起雪球。
“能來嗎?”uzi催促。對面洛剩三分之一血,來了就能越。
香鍋剛被趙信惡心,差點沒懲到大鳥,這會聽到下路催促,石甲蟲也不刷了,直接往下趕。只是剛走過三角草,河道撞見趙信站崗。
“不行。”
就這樣。
一波半下線進塔,輪子媽開w墊血量,然后出q速清后排兵。這個過程中還是會漏刀,imp只能安慰自己轉線期補回來。
“rng很想做事,因為他們知道等加里奧到六,沒那么好找機會。”
“上路,武器也好起來了,正在追平補刀。”
過了一會,神超發現盲僧刷完石甲蟲,再度靠向下路,“lgd下路根本不出塔,要越只能繞側。但墻后跟路口都有lgd的眼。”
盲僧剛進藍區,洛就帶著ad往后撤。
知道位置暴露,香鍋明牌擠掉墻后草真眼,然后打占卜花朵探向三狼區域,發現野怪已經沒了,確定趙信剛離開下半區。
很快。
c博注意到風女消失,塔前只剩韋魯斯在磨塔,猜測對面在開小龍。因為上半區就只有一組三狼,藍buff還要47秒刷新,不控龍應該做不了別的。
但在上帝視角,解說跟觀眾知道盲僧沒在開小龍,風女只是靠了下河道,然后跟著盲僧回到了線草蹲伏。
正如此。
imp往墻后草補了個飾品眼后,兩人回塔接殘線,uzi裝作怕被洛開,選擇退后讓出位置。
就這樣,imp花了七八秒把線推出去,想趁著風女不在,再吃一波線,不想錯過這樣的發育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