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不要再說了......”
尹舒成看著老太太面無表情,眼神呆滯,空洞的眼神夾雜著絲絲縷縷的恨意,讓人不寒而栗
“舒縷......我們上去吧!”
聽到謝之俞的話,尹舒成才慢慢地回過神來,動作僵硬的跟著謝之俞往樓上走去......
是啊!他怎么還有時間在這里浪費,他的妹妹還等著他接她回家呢!
剛上樓就遇到了一個小年輕的小警員紅著眼眶沖了出來
沖撞到平日里最害怕的隊長也無所顧忌了
謝之俞看著面前紅了眼眶的小女生,皺著眉頭,將她扶正站好
“你怎么了?”
小警員一聲不吭,只是紅著眼眶
“啪嗒!”
眼淚滴落到地上
“你哭了?”
小警員一把推開謝之俞,朝著樓下跑去
謝之俞看著跑下樓沒影兒的小警員,不由得嘖了一聲
“這人吃了熊心豹子膽了,平常也沒見他這么......”
謝之俞邊說邊往屋里走,話都還沒有說完便看見了屋內的景象,這大多數的警員都是如同剛才的小警員一個模樣,皆是紅了賬睛,緊握拳頭
“你們......”
大家聽到隊長的聲音,立馬看向了謝之俞的方向,再看到謝之俞身后的那個人時,頓時不忍的別過了頭......
年長一些的警察走到謝之俞的面前,輕輕的扯了扯他的衣袖,示意到角落里說話
“隊長......我看......尹家人還是不讓他們進去吧!我怕......我怕他承受不了......了他會受不了的!看到這一切他可能會瘋掉的......這樣......隊長也要讓他去承受這一切嗎?”
謝之俞不說話了只是靜靜的看著尹舒成的方向
“不!我相信他......他能承受的......他要親眼看見這一切他才不會崩潰,因為......他還有一個家......他必須站起來.....”
年長一些的警察張了張嘴,可始終沒有將話說出來......
人......那個被囚禁,被折磨的是他的親生妹妹,是他從小捧在手心里長大的寶貝,他......怎么能接受的了呀!
想到
“隊長......你還是考慮一下吧!”
謝之俞看著身旁的老警察,他不是不懂這個在警局十多年,能算的上是前輩的老人有見過多少的案子,見過多少的人情冷暖,能在他嘴里面聽到認自己考慮考慮,那一定不是一般的慘烈......
想到這里,謝之俞內心動搖了
“好.......我知道了,我會去跟他說說的......
“,不過你放心我們找到了他的錄像,現在正在整理成冊,還有......我們在冰箱里找到了剩下的尸塊......還有被砍下的頭顱......已經證時了是.......是那個孩子的沒錯......而且......而且不是骨骼,是連著肌肉一起被他保存在冰柜里,也不知道他是用了什么方法,所以到現在都還是完好的,沒有一點腐爛的痕跡,”
謝之俞看著幾乎已經是一個死人一樣的尹舒成,心里再次充滿了擔憂
他以為就算留下的應該也只有幾塊零零碎碎的尸肉或者是已經骨化的骨骼,看不出真人,所以沒什么,他覺得尹舒成能夠承受的了,可現在卻告訴他,他妹妹的頭顱就擺在冰柜里,他們任何一個人都能看見那個漂亮小女孩的頭被硬生生的砍了下來并保留在那個箱子里,別說親人了,就連他一個沒有任何瓜葛的外人都覺得殘酷不已......
......
大教堂里葉幼軒已經呆坐在地上許久了,久到林墨言害怕葉幼軒再次回到了幾年前的那個模樣
“軒兒~”
林墨言輕聲開口
好半晌兒,葉幼軒才抬起頭來看他
“你們從他那里帶走的東西,都送回去了嗎?”
林墨言沉默
“放心吧,送回去了,該有的一樣不少......”
葉幼軒抬頭看著眼前這個陪了自己很多年的男孩兒
“你做事,我放心!可為什么......就不能留個全尸呢?至少讓我的身體完完整整的,不那么殘破不全,這樣......我家里人也能好受一些呀!為什么連這個愿望都不能幫我實現......為什么到了最后還要在他們心上捅一刀。”
昨晚離開之時葉幼軒就想這么說了,可他還是忍住了,但現在......就讓他再放肆一次吧!
林墨言輕輕的蹲下身,坐在了葉有軒的身旁同他一樣的姿勢看著頭頂的燈光
暮高是有名的高校,所以用的東西自然不差,更何況是作用極大的大教堂,上面的燈自然也是極好的,燈光閃爍著璀璨的光芒讓人忍不住瞇著眼睛欣賞,林墨言輕輕抬手將那璀璨的光芒抓在掌心,盡管他知道這是在做無用功,可他還是想將這美好握與掌語心......
“軒兒......高辰錦是一個變態,他不僅錄下了他囚禁尹舒玉的時光,錄下了他逼迫尹舒玉成長的各種折磨,更是錄下了.......殘忍殺害尹舒玉的全部過程,甚至是銷毀......尹舒玉的痛苦對于他來說是對于內心的一種安慰......他一定會放在他最寶貴的地方,面那里是警察所能找到的,他們能看到那個錄像,他們能知道尹舒玉的死亡以及她這些年所受的折磨......這些是評判他死亡的標準......我們不能將它銷毀,也不能......將他錄像帶里的東西改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