拂衣前世只曾路過須彌域,并不曾四處游歷,這回打算將這三處一一走遍。她來到距離傳送廣場最近的城池,購買了一枚地圖玉簡,出城后便祭出沉霧朝佛影湖飛去。
“佛影湖在中部,圣光山脈在西南,前面佛宗在南邊,順著游歷過去正好。”須彌域的地域并不算大,各大城池連靈舟行都不設立,在這里游歷全靠自己趕路。
以沉霧的最快速度飛行,十日左右即可從傳送廣場抵達佛影湖。須彌域的天色極好,極淺的藍色看上去很是干凈,深空中掛著一輪金色圓日,哪怕是正午時分都只散發著柔和暖光。
拂衣在碧空與偶爾飄來的云霧中飛行,在淡淡佛息的浸染下逐漸靜下心來,一絲煩憂與雜念都不存,放空后自由自在的感覺讓她無比沉醉。
她放慢了飛行速度,想要多享受一下難得的放空狀態,可惜這樣的安寧沒能持續三日,就被身后三名急匆匆趕路的佛修打破。
“諸位師弟,再快點!”領頭的禪定圓滿佛修焦急催促著,只是他的蓮瓣飛行法寶也不怎么迅速,始終落在拂衣身后兩丈處無法超越。
“師兄,師父和師叔們會不會已經......”身后一名禪定初期帶著哭腔,像是隨時都有可能哇一聲大哭起來。
“先別胡思亂想,回宗看看情況再說!”領頭佛修輕斥了一句,抬眼看向時不時轉過頭來的拂衣,糾結片刻后大聲喊道,“前方的道友,可否捎帶我們一程?”
拂衣看了看他們身上僧服,衣襟上繪制著重影無面佛,正是千面佛宗的標記。“行啊。”助人為樂嘛,她這種人美心善的修士最愛做這種事了,將沉霧的速度再次放緩,身后三人終于趕了上來。
三名佛修連連道著謝,感激之時神情中仍有擔憂與恐懼,拂衣見狀著實好奇,于是一邊加快速度朝千面佛宗飛行,一邊問道:“三位大師這是遇到什么急事?”
領頭的佛修看上去約莫三十出頭,長臉大眼,看上去有些老實。“宗門遇襲,死傷無數,現在已經不知情況如何了。”
后面兩名禪定初期都露出要哭不哭的神情,能讓心如止水的佛修焦急恐懼成這樣,想來千面佛宗的情況十分不妙。
拂衣心中微訝,前世可沒發生過這樣的事,千面佛宗一向受人尊崇,說是與世無爭都不為過,今生怎么會有這樣的劫數?“是哪一方勢力如此不要臉,居然對千面佛宗下手?”
“我們五天前收到傳訊,一名元嬰圓滿邪修領著一百只三階血傀儡偷襲,當時恰逢論經會,宗門大開,根本不曾設防。”
千面佛宗的修士擅長領悟佛經、感悟天地,論實力,兩名禪心圓滿長老都不見得能勝過元嬰初期修士。宗中長老一共十九名,其中十名遠游在外無法聯絡上,禪定期弟子數量倒是多,但一個比一個不頂用。
邪修帶著攻擊性極強的血傀儡趁其不備,幾乎將低階弟子盡數殲滅,元嬰長老中有四人隕落,五人重傷,眼看就快守不住最后一批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