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的曹操冷眼旁觀。
民生經濟:景德四年公元1007年“淮蔡間麥斗十錢,粳米斛二百”
大中祥符元年1008正月,“襄、鄧州粟錢三百,菽麥斗十錢”
同年九月,“京東西、河北、河東、江淮、兩浙、荊湖、福建、廣南路皆大稔,米斗錢七八”。
大中祥符二年七月,“京師粟斗錢三十”。
大中祥符五年十月,“時河東豐稔,米斛百錢”
基于大中祥符期間宋真宗大搞祥瑞,地方可能出于迎合,有夸大豐收、粉飾太平的情況,糧價或有虛假成分。
但公元1028年,宋仁宗天圣六年,京西轉運司申報的谷價仍是“每斗十錢”
天圣八年范仲淹在書信中泛言當時農民賣糧,稱“中稔之秋,一斛所售不過三百金即文”
這說明,宋真宗時期的糧價數據與實際相差并不遠。
比宋太祖、太宗之時物價還低。
同時,全國財收達到了15038萬貫,歲入甚至比盛唐時期還要高出七倍。
全國的戶口,也達到了八百六十七萬戶,比他即位前增加了四百一十六萬戶。
評價a級,得四分
大漢文帝時期
劉恒大體盤算了一下。
“這個民生不弱了,評績不到頭還是吃了不得一統和耗費民力的虧啊。”
“而且下一個皇帝的廟號是仁宗嗎?”
仁這個字是好字。
所謂君子體仁。
仁者,義之本也,順之體也。
得之者尊。
如此局面若是能持續百年,那未必不能再出一個似文景之治般太平場景。
積攢百年的國力應該可以打幾場收復燕云的戰爭了。
大漢武帝時期
劉徹看著天幕冷笑連連。
一旁的衛子夫覺得這人不對勁。
這民生不錯啊?為何這般表情?
劉徹眼睛一瞄就知道這婦人在想什么。
一張小臉永遠也藏不住事。
“一看就知道你沒封禪過泰山、沒修過宮殿。”
衛子夫嘴角抽動,有點繃不住面孔。
雙手合攏于身側,劉徹偎在一旁冷聲道:
“這人造天書、制祥瑞、東封西祀、大興宮殿。”
“凡此種種哪一樣不要花錢?”
“不得不說,這人的底子的確厚。”
“如此揮霍也能平穩物價到下一個皇帝。”
劉徹瞇了瞇雙目,沉聲道:
“但這也說明了一個問題。”
衛子夫勾起好奇心,追問道:
“什么問題?”
劉徹嘴角扯出一個譏諷的微笑。
“他花的都是以往的積蓄。”
“他就沒想過給后代積蓄錢財,也沒想過收復燕云”
隨后語氣中有幾分怪異。
“他居然真的就信遼國會講誠信”
“而遼國還真就講誠信!”
伱們兩國真是絕配!
大唐。
“咳”
李世民清了清嗓子,又坐回龍座上。
你說你
這么好的事你不早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