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4章歷史上最強太后系列一遼國第一女強人:蕭綽
不喜歡的可以跳過,就兩章。
天幕上。
金色大鵬虛影一晃而逝!
一點金光極速落下。
趙恒直沖沖落進看著手里的物件發著呆。
不是,沒有天花亂墜地涌金蓮也就算了。
你好歹給朕加幾年壽命啊!
朕可是病逝啊!
或者也給個生子丹也行啊!
朕就一個兒子!
可你給的這是個什么鬼東西啊?
兩人腦袋湊到一起盯著看著眼前這東西。
劉娥順手拿起旁邊的金簪子,翻了翻眼前的東西。怪異道:
“木牌?”
趙恒直接拿起來,翻來覆去一點點仔細查看。
長尺余的木牌涂著紅漆,上面還篆刻著“御前文字,不得入鋪”八個金字,十分確定道:
“御用木牌!”
劉娥有點迷茫了,她看向趙恒。
“給你木牌有什么用?”
趙恒摸了摸胡須,若有所思道:
“應該是有大用。”
劉娥翻了個白眼,坐正身子。
白問!
大唐高祖時期
李淵裹了裹被子,揉按著膝蓋。
“這天幕”
“越來越不正經了。”
“給東西連個說明都沒有?”
一旁的李世民琢磨著沒這么簡單。
牌是通行之物。
這是要他去哪里?
或者是讓誰過來?
大宋神宗時期
趙頊看著那道木牌愣了一下。
“金字牌遞?”
也不怪真宗和明肅皇后不認識這東西。
這是他為了傳遞緊急召旨和軍事方面的特急件所制定的牌令。
驛吏帶著它要日行五百里,驛站也要備上最快的馬遞郵傳。
“給真宗這東西有何用?”
大宋哲宗時期
衣袖飄飄,趙煦看著天幕里的景象微微嘆氣。
金字牌遞啊
其實從太祖開始,大宋諸帝都沒有忘記恢復漢唐之疆。
只是
“你說我們真的做的對嗎?”
蘇頌的長須迎風而舞,他知道皇帝心有不甘。
但是
“陛下,將士屯戍邊陲,與契丹爭斗是不得已之事。”
“戰爭中有無數尸體暴露原野,這豈是圣賢愿意看到的景象?”
“真宗所能做到,也只能是近鑒唐高祖之降禮,遠法周古公之讓地。”
“圣人以百姓之心為心,君子見幾而作。”
“養民事天,濟時利物,莫過于此。”
“況且”
蘇頌以自己多年出使遼國的所見所聞總結道:
“契丹雖與中原嗜好不同,但避危就安、好逸惡勞的人性是一樣的。”
趙煦不想反駁了。
這種話他聽得夠多了。
他們總拿先賢說事,卻絕口不提先賢之如此做的根本緣由。
唐太祖卑辭降,是隱忍中等待機緣。
周古公亶父走出豳地,是委屈中維護和平。
他們沒有忘記這是為了換取時間壯大自己。
不過沒關系,朕來了!
南宋高宗時期
趙構木然坐在皇位上一動不動。
那塊金字牌,他認得。
他大概明白了那塊金牌有什么作用。
也知道了天幕為什么不給提示。
它是要看朕的笑話。
呵
真宗東封西祀,糜費巨萬計,不曾做得一事。
他都能得十分,朕又怕什么?
朕再嗣漢統,這個功德你又能否得了嗎?
天幕上。
畫面從宋真宗身上離開。
鏡頭極速拉高!
過山峰,越云氣。
天下疆土映入眼簾。
隨后在不明所以和恍然大悟的等一眾君王眼中。
直奔遼國之地而去!
沖破疊疊厚云,蔥綠草原滿溢眼中。
三條河流環繞著草原。
而草原之中,一個小黑點略顯突兀。
眨眼間,小黑點越來越大,最后化作一座都城。
一位容貌靚麗的女子騎著高頭大馬。
草原上的風裹緊其身上的素衣。
耳上的青白玉耳環隨風叮當作響。
脖間掛著一塊白玉吊墜。
青絲披在身后,如一段黑綢輕輕垂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