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啟被突然其來的吼聲驚了一下。
狠狠咳嗽一氣后,瞪了小劉徹一眼。
“伱有病啊!三十稅一你不干!非得放貸給百姓!”
小劉徹認真道:
“但是阿父,我們可能一直三十稅一嗎?”
劉啟沒好氣道:
“你不打匈奴就行了!”
小劉徹嘴巴一瞥,眼淚積蓄在眼中。
劉啟扶了扶胸口,看著兒子那副模樣,別扭道:
“少做這副模樣……阿父明白你的意思。”
“但這事還有一弊你沒看到。”
小劉徹一抹眼淚,嘟囔道:
“什么弊端啊。”
劉啟扶著胸口緩著氣,看著天幕目光復雜。
“此舉其實就是將豪強的放貸之舉收回到朝廷手里。”
“其實跟鹽鐵官營差不多。”
“只是皇帝成了最大的豪強。”
“但問題是……若皇帝想要錢了呢?”
小劉徹被問住了。
……
大唐。
李世民無視還在掰扯著那群官員。
望著天幕感慨道:
“朕做的還是不夠啊。”
一旁的李承乾卻突然開口道:
“不,阿耶做的已經夠多了。”
“我大唐租庸調制的設置之初不就是要為民制產嗎。”
“我大唐稅租為四十稅一,相比后漢的三十稅一更低。”
“阿耶何故感嘆。”
李世民看著護著自己的兒子,心里感動又欣慰。
笑著道:
“其實不比稅賦,朕也不懼漢朝。”
“雖說三十稅一,但漢朝的人頭稅和徭役可遠遠不止。”
“朕所敬者,唯漢文帝一人也。”
李世民看向天幕,神色向往。
“其余漢帝只不過是得了減稅的名聲。”
“只有漢文帝,他才是真正的體民之苦,使得民得利。”
“武帝能得百姓原諒,全在于文帝之馀德。”
“漢朝能再受天命,季漢偏安一隅,都是得文帝之馀德。”
“朕之馀德,遠遠不夠啊。”
……
【民戶以前在青黃不接之際,向地主、富戶借高利貸,利息高的為本金的一倍。】
【“昔之貧者舉息之于豪民,今之貧者舉息之于官,官薄其息而民救其乏,則青苗之令已行矣!”】
【正是由于青苗法剝奪了豪民放高利貸的機會,因而受到官員中豪民利益代表者的猛烈攻擊。】
【但與此同時,地方官員也在拖后腿。】
……
天幕上。
熙熙攘攘的繁華酒樓內。
一名身著補丁麻衣老人看著身邊那環繞一群的女子,訥訥不語。
一名戴著腳帽的官吏拿著紙筆對老人和顏悅色的笑說些什么。
“丈人,這青苗法可是當今副相王介甫王相公為了大宋百姓而設立的新法!”
“咱大宋當今的副相,你知道吧?”
老人局促的握著雙手,連忙點頭。
“聽說過聽說過,官人您講,你講。”
官吏笑容更盛,拖著屁股下的椅子貼近一點老漢,也不在乎對方身上的那股酸臭味兒,笑容滿面道:
“丈人,近幾年咱們這的收成不好,百姓都餓肚子。”
“天子與王相公看不得這些。”
“出新法,把官府的儲備糧貸給你們!”
老翁張口欲言。
官吏連忙豎起兩根手指道:
“不多!二分利!有收成了隨本而交,收成不好可以晚交!”
“還是按戶等給貸,不怕多貸了還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