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上。
垂拱殿內。
趙佶一臉的猶豫不決。
御階下的一位緋袍大臣語氣焦急道
“陛下!江南方臘剛剛平定,士兵需要休整!”
“此時不宜擅起邊釁啊!”
“且宋遼乃兄弟之邦,若趁機出兵攻遼,豈不是趁火打劫,強盜行徑!”
話音剛落。
一名紫袍大臣出列昂首道:
“宋與遼雖為兄弟之邦,但百余年來遼國動輒以開邊釁為相要挾!”
“此恥!不可不雪!”
“況且兼弱攻昧,乃兵家用兵之道!”
“今女真以取遼國四京!”
“若我們不取燕云,必使女真坐大,中原將不復為我所有了!”
“此時,正式收復燕云的大好時機!”
“太祖太宗未竟之事,就要成于陛下之手了。”
聽到這話,趙佶臉上的搖擺之色徹底消失了。
……
【公元1122年三月,金軍以破竹之勢先后攻克遼中京、西京。天祚帝被金軍趕入夾山(內蒙古土默特左旗)】
【遼國大臣在燕京宣布擁立皇室成員耶律淳為新皇帝,史稱北遼。】
【四月,剛剛平定方臘的十萬西軍整裝北行。】
【西軍內威名最盛的大將種師道任都統制直接指揮軍隊,統帥仍由縱橫疆場多年的童貫擔任,以蔡京之子蔡攸佐之。】
……
大漢。
“唉……”
劉邦突然漸漸嘆氣。
本不想理會他,但這聲音實在惹人心煩。
呂雉的一雙杏眸含著煞氣。
牙縫間崩出幾字。
“有話就說!”
劉邦惆悵的抬頭,看天。
燦爛的陽光照在了大地上。
徐徐微風吹動寬袍。
“他們好有道德啊。”
正想給這騷包一拳的呂雉突然愣住了,隨即輕聲呢喃著:
“劉季……我搞不懂你……”
“我真搞不懂你。”
“你這腦子里一天有沒有正經東西啊!”
小劉恒目瞪口呆的看著上面開始單方面毆打的兩人。
“大兄……這……”
劉盈嘴巴里塞得滿滿的,頭也不抬,齒語不清道:
“莫事……”
“情趣!”
……
【燕京所屬之地孤立于遼境其他地區,且兵力極為有限,不過數萬之眾。】
【童貫確信,北面有金國進逼,燕京又是漢地。】
【只要十萬宋軍一到邊界打出旗號排開陣勢來恐嚇,北遼“懷德畏威”,即刻就會望風投拜。】
【所以他宣稱“奉圣旨,王者之師,有征無戰,吊民伐罪,出于不得已而為之。如殺一人一騎,并從軍法”】
……
季漢·懷帝時期
劉禪也不知道為什么。
自打看到這宋徽宗上位,他感覺自己似乎都聰明了許多。
“這大宋上下都病得不清啊。”
“燕云之地已經沉淪百年,人口都得換了四代了。”
“你跑這來說吊民伐罪。”
“且不說你大宋從未擁有過燕云法理上不通,你這在情理上也不通啊。”
“還一動不動,這不是純靶子等挨射嗎!”
“朕都看懂了!”
一旁的諸葛亮停止搖動羽扇,陷入沉思。
自己的教導方式是不是有問題?
大唐那么多例子沒讓陛下開智。
宋朝辦到了?!
他望著天幕若有所思。
對比鼓勵療法?
……
【五月,遼方悍將耶律大石、蕭干來邊界白溝迎擊之時,宋軍謹守帥令,不敢主動進攻,為遼軍所沖,大潰而還,且被遼軍追擊至宋境雄州。】
【責任由戰將承擔,種師道以下,各受責罰。】
【六月,耶律淳憂懼而死,燕京人心離散,宋徽宗看到了更好的機會。】
【八月,仍以童、蔡二人總軍,又換了一位陜西“名將”劉延慶為都統制。復領十萬之眾北伐。】
【九月,遼涿州守將郭藥師率常勝軍八千鐵騎五百,以涿、易兩州降宋】
【鑒于宋軍實力增強,宋徽宗確信不靠金軍也一樣可以獲勝。到底要不要金國出兵,又成了問題。】
……
北齊·文宣時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