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覺倉皇逃入燕京郭藥師的軍中,其母、妻被金軍俘去。】
【張覺之弟見母親被捕,轉而降金,交出了宋徽宗賜給其兄的御筆金花箋手詔。】
【金國掌握了宋朝招降納叛的證據,移牒宋朝索要張覺。】
【宋徽宗指示燕京安撫使王安中不要交人,在金人催逼下,王安中殺了一個貌似張覺的人頂替,被金人識破,聲稱要舉兵自取。】
【宋徽宗怕金人興師問罪,密詔殺死張覺及其二子函送金人。】
……
{有病,純粹有病!}
{章惇:吶吶吶!我說什么了?我說什么!}
{章惇冤啊。}
{張覺冤啊。}
{軟弱不堪,軟弱不堪啊!}
{張覺一死,徹底斷了降將的心思。}
……
大唐。
李世民皺著一張臉,緊閉嘴唇。
一只手拖著下巴,一只手在軟榻上輪點著。
燕地漢民,屬金所有,宋方接納了他們,此為納亡。
張覺名義上是金的臣子,叛金之后,宋接納,此為納叛。
這些其實重要也不重要。
重要點在于這是刻意的敵對行為。
不重要點在于若是國家強大這些都可以無視。
“趙國沒有實力迎接秦國的虎狼之師,卻接納了韓國上黨。”
“從而引發長平之戰,定了亡國之機。”
“都姓趙了,竟也不想清楚這個問題!”
你不知道自己才是國弱的那一方嗎?
對面那個才是國強!
“居然還在郭藥師面前斬獻土之將?”
李承乾覺得天上那個皇帝沒救了。
“左右搖擺,猶豫寡斷……”
“也是……他一開始就是這個性子!”
“就是這郭藥師……處境怕是不妙了。”
李世民舒展了一下筋骨,嘆聲道:
“何止是不妙啊。”
“宋朝本就壓制武將,降將在他們那里算不算人都難說。”
“這事一出,宋朝上下也得疑心對方會不會心有怨氣,從而打壓。”
“郭藥師肯定懷疑自己會被宋朝同樣對待,而宋朝但凡有一丁點的不信任展于面前,都會加重其恐懼。”
“郭藥師這員大將基本算是與他們離心離德了。”
“哪天宋金打起來,我都不懷疑他會不會叛宋投金。”
“因為肯定會!”
……
【公元1124年七月,金軍在大同府西北擊潰天祚帝的最后一支援軍,韃靼兵三萬人,天祚帝逃入陰山,其重振頹勢已不可能。】
【八月,金太宗立即發兵取回應、蔚二州。】
【同平州發生的事一樣,宋徽宗仍采取坐視的態度。】
【但心有不甘的他又琢磨聯合天祚帝對抗金國。】
【他起用童貫坐鎮山西,又寫了一封親筆信,交給一位西域僧人帶給天祚帝。】
【獲得回信后,又下詔書,對天祚帝待以皇弟之禮,還賜予宅邸千間、女樂三百人。】
……
大明·正德時期
朱厚照笑了,笑得很開心。
“一個敢寫,一個敢回。”
“一個蛇鼠兩端,一個奔亡千里。”
“你倆真是兄弟,都很敢想。”
一身補子官服的王瓊笑道:
“軍事和外交本應是互為支撐,為國家謀取最大的利益。”
“但在北宋明顯是脫節的。”
“沒有軍事實力支撐的外交,即便短期取得效果,也是脆弱不堪的。”
朱厚照懶得聽這些大道理。
再他看來,一言以蔽之。
就是蠢!
“王尚書有什么事就趕緊說罷。”
王瓊無奈的掏出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