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阻擊金兵大軍者,就是檢校少保、武勝昭慶軍節度使,韓世忠】
……
天幕上。
鎮江·焦山
自山上往下吹起陣陣勁風將紅色的錦袍貼緊在閃亮的盔甲之上。
須髯順著風飄蕩胸前。
身材高大的將軍捋了捋胡亂飛舞的長須,目光如炬般看向遠處波光粼粼之處。
排列如龍的船隊不見其尾,緩緩吃水行駛于江面之上。
“良人!還真讓你蒙對了!”
一聲脆如銀鈴般的聲音自將軍身后響起。
一身紅色戎裝,披著一副輕甲的束發女子自將軍身后走上前,并肩而立。
女子手搭涼棚放于額前,目光眺望遠處看著那支船隊。
“那丑虜真撤兵了!真走的水路!”
保持風范的將軍兩眼一翻,嚷嚷著:
“什么話!什么叫某蒙對了!那叫某算對了!”
隨即看著遠處船隊,冷笑著。
“雖說官家跑的很丟人,但金兵的確抓不住官家。”
“金軍騎兵雖多,但江南不是平原,不適合騎兵追擊。”
“同時地方炎熱,他們也無法久留。”
“彼出我入,彼入我出,兵家之奇也。”
“雖是丟人,但也算保住性命。”
女子抿了抿嘴,岔開話道:
“伱怎么知道他們會走水路?”
將軍捋著長須,淡淡道:
“一路走,一路搶。”
“這些東西都是他們的"俸祿",他們不會舍棄。”
“拖著幾個州府的財貨走陸路……”
“他們要是真這么找死還好了呢!”
看著越來越近的船隊,將軍目瞬如電。
“不過……也沒差別。”
“完顏宗弼我潑韓五吃定了!”
“玉帝下凡都不好使!”
“傳令!”
“立旗!擊鼓!”
“出兵!”
一桿紅色大旗自焦山寶塔處升起。
上面用金線繡著兩個大字!
忠勇!
……
【早在去年十二月,韓世忠就判斷金軍無法在江南之地久留,于是在秀州抓緊時間打造戰船。】
【在得悉金兵北撤的消息后,便決定從長江口移師鎮江,利用長江天險,阻擊金兵。】
【韓世忠集海船一百多艘,八千名水師官兵,埋伏于鎮江焦山寺一帶的水面上,以阻止金兵過江。】
【金兀術起初并不把韓世忠放在眼里,在他看來,宋軍都是不堪一擊,況且金兵此時擁眾十萬,在兵力上遠遠占優。】
【雙方在長江水面上交戰,金人不習水戰,始終無法突破宋軍的水上防線。】
【為了鼓舞士氣,韓世忠的妻子梁氏親自擂戰鼓助陣,宋軍士氣大振,奮勇作戰。金軍戰敗后沿長江南岸西行,宋軍船隊且戰且行,阻擊金軍。】
【三月十五日,韓世忠拒絕金兀術以財貨名馬借道的要求,將金軍大軍逼入建康東北七十里處的黃天蕩。】
【這是一條死港,宋軍堵住其出口,金軍屢次突圍均告失敗。】
……
{梁紅玉妓娼出身,都比宋高宗有骨氣的多!}
{她不叫梁紅玉……算了。說起來,徽宗蠢,欽宗弱,高宗就是慫啊。宋朝的皇帝一個比一個無語。}
{帝制社會,能逼著女性出來抗爭的時候,應該是到了極限了。}
……
大隋。
楊堅眼中閃過一絲精光,捋須而贊。
“古人云:天下安,注意相。天下危,注意將。”
“此戰若是能吞下這十萬金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