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錢能毫發無傷甚至升任南京鎮守終老于此。】
【有了這樣的榜樣,各色人等紛紛猛鉆幸進之道,太監們也急需人手,拓展他們的貪腐體系。】
【宮女、太監的文化程度跟進士出身的文官往往搞不到一起,甚至容易形成敵對,他們更容易跟和尚道士攪到一起。】
【憲宗朝幾位著名的“佞幸”開始登場了。】
……
大唐。
李世民看的腦袋疼。
他現在都摸不準天上的言辭有幾分能信。
但種種政令不能都是假的吧?
最起碼確實派了宦官鎮守地方吧?
這件事就已經很挑戰普遍認知了,何況鬧出邊境騷亂還能升官善終。
這怎么看這皇帝都是四個字。
昏庸至極!
“這也能是憲宗?”
……
【最初梁芳等人介紹了李孜省、孫道玉、繼曉等幾位道士、佛僧。】
【繼而發現道教、佛教都有很多支派,尤其是藏傳佛教的體系極為宏大。】
【朱見深毫不吝嗇,都不虧待,一律大取國庫供養。】
【僧繼曉建大昌寺,強拆了數百戶民居,耗費國庫數十萬兩,遭到嚴重彈劾。】
【不過僧繼曉還只是憲宗朝大辦法事的一個小小縮影。】
【明憲宗大封真人、法王、佛、國師不計其數。】
【計有佛教的法王四百三十七名、藏傳活佛七百八十九人,漢傳禪師一百二十人。】
【道教的真人一百二十三人。】
【這些神仙無不需要像僧繼曉一樣強占民居、耗費國帑來修建宏偉的寺觀。】
……
{成化一朝名聲不好不是沒有原因的。}
{朱見深就屬于那種要用一生治愈童年的人,就是他治愈童年的連鎖反應弄的太大了。}
{自古以來,君臣交鋒是有一條暗線的,這條暗線就是宗法倫理。這是一個自主性很強的束縛。}
{而一些目光短淺的人會不斷去突破這種束縛。}
{但他們的每一次突破都是對社會正常秩序的沖擊,更是對最高權力掌握層的慢性腐蝕,所謂慢性病,就是這樣越來越深。}
……
【如果這些佞幸真的只是貪錢恐怕都是其次。】
【真正最可怕他們徹底觸動了天下官員的底線。】
【這里要提那名叫李孜省的道士。】
【其實他并不是一個真正的道士,而是布政司的小吏。】
【不過打聽到朱見深寵信僧道后,就惡補道法,并向寵閹梁芳、錢義賄賂重金,推薦給了朱見深。】
【結果朱見深一見他大為喜歡,于是繞開人事系統,直接下特旨授予上林苑監丞】
【不久又連續升為右通政使、左通政使,成為行政系統中梁芳等人的一顆釘子。】
【李孜省總結自己的仕途,覺得多虧了朱見深特旨授官這一關鍵步驟。】
【他沒有科舉功名,這輩子都當不了通政使這樣的朝官。】
【梁芳等也覺得有科舉這個門檻,非常有礙于他們提拔自己人。】
【于是李孜省與梁芳等商議良久,力勸朱見深設立了“傳奉官”這一制度。】
【即繞開科舉,由皇帝直接下特旨,授予某些人官職。】
……
大唐·玄宗時期
李隆基不是很理解朱見深在想什么,所以他求助于李泌。
李泌倒是明白了幾分,但也覺得這皇帝過于天真。
“說到底,無非爭權二字。”
“朱見深不信任大臣,想繞過科舉提拔只屬于自己的朝臣。”
“朝臣也不信任皇帝,實在是種種行為都讓大臣難以接受。”
“兩方誰也不認為自己錯了,也都認為對方不可理解。”
“隨即架在一起,誰也不肯退步。”
李隆基微微后仰。
不敢置信。
“就因為這個?”
“因為一個萬貞兒?”
李泌微笑著。
“陛下應該很清楚才對?”
“您不也是一樣?”
李隆基瞪著眼睛看著他。
朕要學太宗!學太宗!
太宗能忍魏征,朕就能忍他!
“哼!”
……
大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