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禮疏》一出,群臣激憤。】
【禮部尚書毛澄,給事中朱鳴陽、史于光和御史王溱、盧瓊等人紛紛上疏彈劾張璁,要求皇帝對其施以懲戒。】
【朱厚熜不予理睬,事態發展也隨之進入僵持狀態。】
……
大隋。
“君臣之間,新君與老臣之間,還沒有進入一個磨合的過程,就開始了一次漫長的角力。”
楊堅都不知道該怎么評價大明了。
“大明的問題已經不是一個皇帝能處理的了。”
“沒有三代之上的彌合,君臣割裂只會越來越大。”
“朝廷上君臣不合,地方上又怎么能有所治理?”
獨孤伽羅看著年少且面容堅毅的皇帝,一時母愛泛濫。
“少年天子對年老重臣,孤家寡人對眾臣群僚,這是一場完全不對等的抗衡。”
“他不需要欠楊廷和和張太后的情,更不需要活在孝宗、武宗的陰影之下。”
“他有自己的路要走,也有自己的父母要相認。”
獨孤伽羅帶著幾分心疼道:
“他只是想全了自己的孝道,他又什么錯!”
楊堅聽得頻頻側目。
你關注點是不是不太對啊?
……
【朱厚熜雖做出妥協和讓步,但由于他態度鮮明地支持張璁,部分朝中大臣的立場也發生了動搖,逐步分化為兩派。】
【一派支持為興獻王加尊號,是為議禮派。】
【另一派則反對為興獻王加封號,是為護禮派。】
【在這場君臣博弈中,有很多識時務的大臣也跟著張璁倒向嘉靖皇帝朱厚熜,議禮派隊伍不斷擴大,兩派之間的爭斗也由此進入到白熱化狀態。】
【就在雙方陷入僵局之時,皇帝的生母、興獻王妃蔣氏從安陸州抵達通州,準備進宮。】
……
大漢
大唐·高祖時期
李淵看著天幕,突然對身邊二子說道:
“按照宗法制的過繼原則,大宗是不可以絕后的。”
“如果遇到大宗無嗣的情況,就要由小宗過繼給大宗,來延續帝系,奉祀宗廟。”
“拿這一時期的皇權譜系來說,憲宗、孝宗、武宗是大宗,是帝系之所在。”
“而朱厚熜則是旁支,屬于小宗。”
“以旁支入繼大統,自然要繼大宗之后。”
“若是你倆身處此時此刻,會怎么做?”
李建成沉默了。
阿耶,你要不是我親父,我非得讓你見識一下,什么叫我手中的馬槊也未嘗不利!
李世民咧了咧嘴角,直接道:
“于宗法來說是合理,但文武群臣聯名上奏要求他遵循祖制,將帝系歸入大宗。”
“客觀上講,這是一個違背常理、割裂親情的做法。”
“而觀大明的情況來看,一旦低頭,他也會成了一個肉粽子,任由他們擺布。”
“既然已經步入進退兩難之地,那就一以貫之好了。”
“用大禮儀來告訴天下臣民,他這個皇帝并不是通過非正式渠道得來的。”
“是皇帝與百官,請來的!”
“畢竟,景泰之事猶未久矣嗎。”
“并且此舉還可以淡化小宗入大宗的影響。”
李淵瞥了一眼李世民。
淡化小宗入大宗的影響?你居然還考慮這種事?
李世民捻著胡須總結道:
“這小子剛剛繼位,不懂皇權運作,但他懂人心。”
“文官雖然勢大,但不可能真的鐵板一塊。”
“總會有人想進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