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度回任內閣首輔的夏言一上任就立刻開始整頓吏治。】
【中央官員一頓大考核,不合格的一律罷免。】
【一場整肅下來,大批官員丟官去職。絕大多數都是嚴嵩的親信。】
【在如此劇烈風暴下,嚴嵩始終保持沉默,他也沒辦法不沉默。】
【自夏言回來后,專奏票擬之類的權都叫夏言牢牢把控,他自己完全成了擺設。】
【而自夏言回任首輔后,壯志滿懷,除舊布新。】
【但因官場積弊日久,他的動作越來越大,對百官的控制越來越強,早就因為壬寅宮變搞出幾次文字獄的朱厚熜又開始起了疑心,但情況還在控制之中,皇帝也沒什么舉動。】
【直到收復河套之戰。】
……
大漢·武帝時期
聽話聽音是一個帝王的基本能力。
而且這都不算是“聽音”了。
劉徹板著一張臉,一言不發。
霍去病看著皇帝的臉色不好,低頭看向小劉據。
‘朱厚熜后面拉后腿了?’
小劉據看著給他使眼色的表哥,想了想,狠狠的點了一下頭。
‘對!’
衛子夫橫了一眼這邊。
‘少搞小動作!’
“說什么呢?帶朕一個?”
被嚇了一跳的三人立刻作鳥獸散狀。
……
炎漢·和帝時期
“他的武功應該是沒了。”
劉肇一眼定真!
他手里捧著一枚金紋吞獸的銅爐,點評著:
“自大禮儀之后,這皇帝的心態就已經定死在那個時間里了。”
“什么儀禮、青詞,都是掌控朝廷的手段。”
“可掌握朝廷之后他又做了什么?”
“勵精圖治二十年,一次宮變就打碎他的大志。”
“這人,終究少了幾分帝王氣象。”
鄧綏探身點燃銅爐里的熏香,蓋上爐頂。輕聲道:
“一戰功成,皇帝自然自鳴得意。”
“沒有挫敗也不會有進步。”
“能將朝堂平衡用到這個地步,也說明其內心的多疑與無情非常人所能比。”
“而且,大明外無強敵,內無世閥。”
“作為對手的也只有這幫大臣了。”
劉肇念叨著外無強敵內無世閥這八字,嗤笑一聲。
“那什么葡萄牙人在沿邊當著海寇侵擾疆土,地方豪強勾結官員吞噬財政。”
“如此迫在眉睫的問題不思解決,反而只顧平衡朝堂這種單一無用之事。”
“罷了。”
皇帝停了言語,揮了揮手。
“就這樣吧。”
“朕看它可不是為了這些陰私手段的。”
……
【河套,老問題了。】
【自明朝景泰時期,就已經是困擾明朝邊防的老問題了。】
【成化時期,朱見深奪回河套,弘治時期又被拱手讓人。】
【至此,物產豐富的河套草原長期被韃靼占據,不但養肥了他們的騎兵戰馬更成為其南下的跳板。】
【特別是嘉靖二十年(1542)盤踞河套的韃靼變成了蒙古草原戰斗力最強大的俺答可汗部。】
……
天幕上。
金戈鐵馬的胡騎烏泱泱奔襲而來。
似一片黑云自草原北部南下傾蓋邊城。
烏云席卷邊境。
留下一片暗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