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歷信任張居正,張居正包庇馮保……看來怨恨的根源是錯綜復雜啊。}
……
大隋。
“這張居正真是……該圓滑的時候就得圓滑一點嘛!”
楊堅有些怒其不爭了。
那罪己詔是你能寫的嗎?
真拿自己當皇帝他爹啦?
“剛愎自用。”
獨孤伽羅冷臉道:
“我不信他與馮保、與皇室有什么利益沖突的時候不會做一些無傷大雅的讓步。”
“沉浮宦海數十年,他不會察言觀色?”
“但為什么一到皇帝這就不能讓步了也不會察言觀色了?”
“因為他覺得沒必要!”
“他還像管著十歲的萬歷那樣管著現在的萬歷。”
“因為他覺得皇帝還小!”
楊堅拍了拍莫名發火的獨孤伽羅,搖頭道:
“不,伽羅,他是沒時間了。”
皇后眉頭緊皺看向皇帝。
楊堅看著天幕,嘆了口氣。
“皇帝年幼,新政初行,自己卻后繼無人。”
“他不放心啊。”
“他不放心啊……”
……
【張居正與馮保,一死一去,萬歷掙脫了昔日鉗制他的大手,親操政柄,可以完全按照自己的心意行事了。】
【朝廷內外一下子失去了兩個令人望而生畏的鐵腕人物,長期受壓制的言官們如釋重負,頓時活躍非凡。】
【既然馮保可以攻倒,那張居正又有何不可呢?】
【十二月十四日,陜西道御史楊四知論劾已故太師張居正十四大罪。】
【楊四知的奏疏,與前幾年一些彈劾張居正奏疏相比,并沒有多少新鮮內容,也沒有驚人的說服力。但兩者的命運截然不同。】
【前者激起萬歷盛怒,對上疏者嚴加懲處。】
【后者卻正中下懷,欣然同意。】
【萬歷十一年(1583)正月,張居正諸子因御史彈劾舞弊而革除功名。】
【三月,下詔追奪張居正上柱國太師兼太子太師。】
【四月,廢遼王朱憲次妃王氏上書鳴冤,指責張居正擅權廢其遼王爵位,并聲稱遼王府巨額財權被張家貪污。】
【于是,萬歷下令籍沒張家。】
【此旨一出,朝野震動!】
【許多有正義感甚至以前與張居正為政敵的官員挺身而出,為已故張居正求情,希望皇上寬恕。】
【他門論點是,無論張居正如何擅權,如何操切,畢竟功大于過,斷不至于達到抄家的地步。】
【但萬歷聽不進去,聲稱:
“張居正負朕恩眷,蔑法恣情,至侵占王府墳地產業,豈可姑息!爾等大臣乃輒行申救?】
【于是命司禮監秉筆張誠、侍郎丘橓前往。】
……
{依然想不懂,萬歷怎么這么恨張居正?明明以前那么好。}
{只能說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吧。}
{根據記載,張居正是嚴師對待學生的態度對待萬歷。}
{一次萬歷讀《論語》,誤將“色勃如也”之“勃”字讀作“背”音,張居正厲聲糾正:“當作‘勃’字}
{”其聲如雷鳴,萬歷“悚然而驚”,在場的同僚們無不大驚失色。}
{而李太后為配合張居正的調教,在宮中對萬歷帝更是嚴加教訓,“常常守著看管”,“使非禮之言不得一聞于耳,邪媟之事不敢一陳于前”,“帝或不讀書,即召使長跪”,或有過錯,也“召帝長跪,數其過,帝涕泣請改乃止”。}
{小孩子讀錯字,多大個事兒呢?有必要這么疾言厲色地大聲呵斥嗎?}
{你直接來引導一下說:“你看這個字,是不是成語中生機勃勃的勃呢?”小皇帝肯定會一下子就明白過來了呀。}
{大權在握,膨脹了。再加上自以為小皇帝不注意聽講,冒犯經典,自己一下子覺得忍無可忍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