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韻，韻韻，我……”她想辯解，可她找不到能說的理由和話了，太過蒼白了。
司韻趁著機會再度掙開了她的束縛，徑直上了車。
“媽知道錯了。”杜美芬追著拍著車窗喊。
司韻沒有再去看她一眼，一個油門把車開走了，即使看到杜美芬跌坐在地上，她也沒有放下踩著油門的腳。
這段母女情分，早就斷了。
她沒有資格去怨恨，因為杜美芬至少撫養她成人了，把她養的很優秀，這是不爭的事實；但她也沒有再去原諒她的理由，因為杜美芬也試著毀掉了她現在有的一切，只是未遂而已。
都抵了。
司綿綿在不遠處看到了這一切，眼神里是藏不住的惡毒。
她緩緩地走上前，將衣服披在杜美芬的身上，眼里含著敢滴的眼藥水。
“媽，您別這樣，您這樣我好擔心。”司綿綿哭得慘兮兮地說道。
杜美芬抬頭看向她，一時間杜美芬愣住了。
“媽，您怎么這樣看我？”司綿綿懷疑自己哪里演的不好嗎？
杜美芬抿著唇，沒有說話，只是站起身來。
司綿綿頓時感受到了不一樣的感覺，這是杜美芬第一次用這樣的態度對她。
“媽，您怎么了，您別嚇我？”司綿綿一副擔心至極的態度上前攙扶，卻被杜美芬猛地推開。
司綿綿傻愣住了，杜美芬卻沒有看她一眼，只是搖搖欲墜般地往前走，司綿綿看著她的背影，眼底劃過一絲鄙夷和憤怒。
可惜，她現在不能撕破臉。
“臭老太婆，趕緊投河自殺吧，還有司觀城，最好也關進牢里，司家就算是敗了，也是我的了。”
司綿綿低語著，不情不愿地跟著走。
另外的一邊，一切都被拍了下來。
祁哥直接將直播的發給了正在忙碌中的紀寒蕭看。
“這少夫人可以的。”
祁哥發了一句，可惜那邊遲遲沒有回聲。
因為紀寒蕭正在處理著病毒。
過于瘋狂的病毒直接攻擊到了泡泡源頭代碼了。
“老大，這是有預謀的，這絕對不是一個團隊能干出來的事。”瓜子在一旁看著，另一邊只有阿印跟著捕捉，畢竟在這一塊，只有紀寒蕭和阿印能做。
外面有著滕總派來的外面，他們處理的只能是外部的代碼信息，開源的這些代碼，他們不能交給外人，只能由阿印來，但是阿印一個人根本抵御不了，所以紀寒蕭大半夜的就被叫來了。
已經過去了快十個小時了，清理快一大半了，他們卻沒有辦法放下半點心。
一旦崩塌，這個軟件，他們費心費力三年多的心血會在頃刻崩塌了。
紀寒蕭連水都沒有喝一口，一直在做清理，熱搜榜上‘泡泡’陷入攻擊已經登上了第一，攻擊一直在持續，但外援也變得越來越多了，從滕總派來的人，到國內幾個大佬級別的計算機公司，都在出手抗衡。
這是前所未有的事，一時間，泡泡的熱度在上一個高度。
司韻在醫院自然也看到了手機上推送的信息，她沒想到一個軟件會讓歐美出動黑客來進行攻擊，這也是看到了泡泡的價值了嗎？
司韻給紀寒蕭打了電話沒人接，打到了笑笑那，笑笑說還在忙，司韻也不好多問，畢竟這種關頭，不打擾才是最好的幫助。
紀寒蕭從凌晨三點一直坐在電腦前到第二天的早上八點，出了去了一趟廁所，幾乎滴水未進，他們幾個想說什么卻都大氣不敢出。
外面的清理已經接近尾聲了，他們聽到了歡呼聲，笑笑和瓜子小布臉上難得露出了慶幸的余光，攻擊已經停止了，說明ai科技的戰爭，他們贏了。
不對，是他們的國家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