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寒蕭看向司韻,勾著唇角搖搖頭,司韻松下一口氣,可卻被下車的人猛地擁入懷中。
那一刻,司韻很清楚,他確實知道了一切了。
司韻喉嚨發緊,想要說些什么,可是卻什么都說不出來。
回去的路上,紀寒蕭默默地開著車,直到回到了酒店后,那幾個小孩都圍了過來,要是以往,紀寒蕭只會下著命令讓他們從哪里來回哪去,可今天卻出奇了。
“一起吃個飯吧,想吃什么都可以。”
紀寒蕭主動開口,四個人面面相覷看向司韻,司韻勉強露出笑容,總不能讓這些孩子跟著自己一起擔心。
這一晚他們吃的很開心,紀寒蕭也沒有撫了任何人的面子,只要來敬酒的,都喝了。
“老大,你今天真的是太給面子了。”瓜子說道。
紀寒蕭看著他。
“我以前就那么刻薄嗎?”他笑問。
這一問,把幾個小孩都給嚇到了。
“老大你很不正常啊,你沒事吧?”今天吃錯藥了嗎?這么和善?
紀寒蕭抿了下唇,拿起桌上的酒杯,忽而站起身來,對著三個小孩,一連給自己倒了三杯喝了下肚。
“老大,你這是干什么?你……”
“沒事。”紀寒蕭開口。
四個小孩明顯感覺到了不對勁,轉頭看向司韻,希望她能管一管,但司韻只是目不轉睛地看著他,沒有任何阻止的動作。
氛圍從歡快變得很詭異,沒人敢說話了。
紀寒蕭落座后,看向他們,躊躇了下開口。
“瓜子,你心軟,往后想做事,必須要堅硬一些,否則這幾個不服管教的,尿性遲早露出來。”紀寒蕭對著瓜子說道,其他人紛紛露出不滿啊。
“老大,你怎么能這么說我們。”小布冤枉道。
紀寒蕭隨即看向他。
“小布,你呢,你那些事,我懶得去管,自己保護好自己,別犯傻,你不是最貪錢的嗎?別把自己辛苦賺來的錢都給了畜生用。”
紀寒蕭話音落,小布瞪大了雙眼,其他人也是一副詫異的模樣,紛紛看向小布。
“小布,啥意思,你把你賺的錢給誰了用了?你這鐵公雞一毛不拔的,還會給別人花錢?”瓜子勒著他的脖子問。
小布眼神慌亂了下,隨即收回。
“老大,你就別操心我了,我沒那么笨,等那家伙讓我失望次數夠多了,我自然就放棄了,我自己有分寸。”
“我去,還真的有啊,誰啊,那個女人,你不是被女人騙錢騙色了吧,哥們,咱么可不興舔狗啊。”瓜子道。
小布白了他一眼。
“沒你的事,沒有女人,別在這胡說八道。”小布懟了回去,瓜子狐疑,緊跟著卻是紀寒蕭繼續說話的聲音。
“笑笑,賀家就不要認回去了,沒多少意義,比起賀家,晉安陽這個家伙更可靠一點,你如果真的需要一個只屬于自己的家庭,試著考慮他。”
這話一出,如同王炸。
笑笑面色漲紅,其他幾個男生也是紛紛注目在她身上。
“不是,老大,笑笑年紀才多大,她有我們呢,你這說的,我們哪里沒把她當自己親妹妹啊,非要一個外人來守著她干什么?笑笑,你別聽老大胡扯,那個晉安陽,家大業大的,又是京城的,鬼知道是什么貨色啊,你要是嫁到這邊來,隔著我們八丈遠,我們想護著你都難。”瓜子反對,小布服役,阿印也點頭。
笑笑白了他們三一眼,看向紀寒蕭。
“老大,我跟他認識時間也不長,真要是走到了一起,我會考慮的,你不用這么早地跟我說,搞得我們好像要好久不見一樣。”笑笑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