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瓜子雖然很不想說,但。
“是老大的雙保胎哥哥,本來我們也不確定,但來這之前,我們私下查了很多,去了蘇城的一些地方,看到了這個。”
瓜子把一張墓碑照片放在了笑笑跟前。
“老大沒有二十年前的記憶不是因為生病,而是發生了事故,他的雙胞胎哥哥在這場事故中,不幸身亡了。”
“老大這次來京城要抓的紀家人,是那場火災縱火犯的哥哥。”
……
酒店里。
司韻在門口就被男人熱切的吻個吻得一發不可收拾,甚至沒有到屋內,熱情已經將兩個人淹沒掉,司韻能感受到他的迫切和他的力量。
她全然接納,絲毫不差地接受著,接受著他的全部。
一室旖旎,繾綣難眠,荒唐直至凌晨,天泛著魚肚白。
司韻躺在他的胸膛上,倦意席卷著她,可是她卻無法安心入睡。
“你還好嗎?”
她最終問出了這句話。
紀寒蕭的身體僵了一下。
“那場火災,那個小女孩是你嗎?”他問。
雖然越來越明顯的記憶在他腦海里浮現,可他還是問了。
司韻鼻尖發酸“嗯。”
沉默蔓延。
紀寒蕭親吻著她的發絲。
“難怪從看見你的第一眼,我會那么的心動和專注,灰暗的世界,像是有了色彩一般。”紀寒蕭低語著。
司韻抬頭看向他,試圖想要感受他真實的情緒。
“別擔心。”紀寒蕭撫摸著她的臉龐。
“我沒那么脆弱了,我不是五歲的孩子,不是二十年前那個嚇瘋了的小孩。”紀寒蕭輕聲說道,那一秒,司韻眼睛酸的實在不行,緊緊地抱著他。
“我很抱歉,沒有把你的哥哥也帶出來。”司韻道歉著。
紀寒蕭笑了。
“你那時候也才八歲,你在說什么呢?你能活下來,已經是老天爺對我最大的眷顧了。”紀寒蕭發自真心的說道。
司韻搖頭。
“你都想起來了是嗎?”
“是啊,差不多吧。”紀寒蕭沒有否認,他想起了好多,好多好多,好多為人不知的事,那些事,讓他無法原諒自己。
“紀寒蕭,答應我,你會好好的。”司韻拜托道。
紀寒蕭沒有回答,而是親吻著她的額頭。
“我會的,給我一點時間,讓我去整理好這一切,然后我會親口告訴你這一切的真相,好嗎?”
他的聲音很溫柔,很不尋常地溫柔,讓司韻有些陌生。
但她沒有辦法強迫,繼續地追問下去。
“我會一直在你身邊。”她聲若蚊蠅一般,可紀寒蕭都聽到了。
他為何能如此的幸運,幸運到所有的命運之神都眷顧了他,而他,也貪心了。
即使身處罪惡。
他也不想放開懷里的這個女人。
慚愧嗎?
和真正的紀寒蕭懺悔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