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海,公路上,一輛飛速駛來的大公共汽車上,司機心里突然“咯噔”了一下,這邊又碰到了劫道的,這次怕是跑不了了,他感覺要遭。
“有截道的,大家準備準備,我先試試能不能過去,要是過不去他們上了車大家也別慌,破財消災,不想死就別拼命反抗。”
聽到有截道的乘客們都有些害怕,兩個跟車的年輕人從行李架上抽出一桿火槍和一把長刀后卻沒有絲毫安全感,因為他們看到了路中間橫躺的大樹,也看到了樹蔭下站著的十幾個一看就不太好惹的青年人。
有些車他們基本都是直接放行,但客車不同,他們攔停了所有客車,并且每一輛都會有人上去,前面被攔后面被堵,這可怎么辦。
終于輪到了他們,跟車的青年不愿意開門,外面的青年罵罵咧咧的用腳踹車門讓他們開門,從車頭正前方走過來一個留著卷發的男人,他一眼就認出了這個司機,這正是他這次的目標。
而這個司機也認出了青年,這家伙已經第三次攔他的車了,前兩次對方人少他都闖了過去,沒想到這次他叫了這么多人過來,這次怕是不好善了。
正當司機在猶豫要不要倒車撞開一條路逃走時,就見從別的車附近又跑過來幾個年輕人,其中有幾個人直接用火槍頂在了汽車的玻璃上叫道:
“你聾了是嗎,讓你開門你聽不到是吧?”
火槍頂頭不得不慫,司機咬著牙打開了車門,卷發青年立刻帶人上了車,只聽他怒氣沖沖的對司機說道:
“你倒是挺能跑啊,讓老子帶人截了三次才截到你,我揍(就)想問你你到底跑嘛啊?你神經病吧你。”
但現在跑運輸干司機的也沒有善茬,只是此一時彼一時,現在落在了對方手里司機也不敢亂來,只能梗著脖子問道:
“有話你就說,有條件你就提,大家低頭不見抬頭見,咱們應該也沒結過什么仇,今天我認栽行嗎。”
卷發青年還沒說話,他旁邊一個持槍的青年就用槍管狠狠捅了司機一下道:
“你說的嘛意思?意思是你今天認栽明天就不認了是嗎?你想報復我們,就你?咱們下車亮亮相?”
司機胸口被捅的生疼,他只能咬牙盯著幾個截道的青年卻不敢還手,卷發青年看他不說話這才說道:
“我不是打劫的,我揍(就)想問問你,上個月你從這個路口拉了一個跟我差不多高的壯老頭,他是在哪下的車?”
司機尤自不服道:“我每天車里拉的老頭多了去了,我哪知道你說的是哪個?”
青年遞給他一張照片道:“看看這個,就是他,那天老頭背了一個綠背包,手里提著一根棍子和一個尼龍袋,他上車的時候我還在后面追,這么明顯的特征你會記不住?”
司機敷衍道:“我不記得。”
卷發青年大喝道:“好好想想!想不起來你今天揍別走了。”
被他這么一嚇,司機終于想起來了照片里這個老頭,他那天同樣被那個老頭大喊了一聲嚇了一跳。
只聽司機說道:“你問這個干嘛?”
卷發青年皺眉道:“他是我爸爸你說我問他干嘛?”
“呵呵,兒子找爹。”
“你介(這)是話里有話啊,走,咱倆練練去,今天不把你打到拉一褲兜子,三爺我就把名字倒過來寫。”
卷發青年一把就薅住了司機的領子,然后一把就把胖司機從駕駛位上拽了出來,看到要挨揍,司機這一驚可非同小可,連忙討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