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走吧!我送你回去。”
陸小天敏銳地感受到了月小鳳嬌軀的微妙變化,對方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仿佛一陣輕風吹過湖面,蕩起層層漣漪。
但在這種地方,肯定不適合……
于是,他像觸電般連忙起身,生怕自己會如決堤的洪水一般,情難自禁。
“嗯!”
月小鳳亦步亦趨地跟著起身,怯生生地站著,那一雙美眸之中,卻隱晦地掠過了一抹如流星般轉瞬即逝的失落之色。
就在陸小天準備帶著月小鳳離開的時候,卻驚訝地發現,有不少武道氣息如排山倒海般強大,絲毫不遜色于大帝境的武者,正在這上空,如同流星趕月般飛快掠過,趕往的方向,赫然便是逍遙派。
陸小天的眉頭緊緊皺起,“小鳳,送你回去的事情,恐怕要往后推了,我所料不差的話,我三師姐又要面臨一場前所未有的危機了。”
“陸少,沒事的,晚一點也無妨。”
月小鳳柔聲說道,那聲音仿佛一陣輕柔的春風,拂過陸小天的心弦。
接下來,陸小天便是帶著月小鳳,如鬼魅般悄然地朝逍遙派靠近,想要弄清楚這些不速之客的來意。
上界,逍遙派。
若云裳最終還是選擇了喝下陸小天留下的神水,她原本以為自己的傷勢需要好幾天才能康復。
然而,讓她意想不到的是,不到三分鐘,她體內的傷勢就如同冰雪遇到了暖陽,瞬間消融得無影無蹤,甚至連大帝境巔峰的桎梏,都如同被春風吹開的冰層,出現了松動,仿佛隨時都會突破。
這讓若云裳驚愕得如石化一般,她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握緊了神水的空瓶,繼而將其小心翼翼地收入了手指頭上的帝戒當中。
“恭迎主上歸來。”
此刻,逍遙派眾人在大長老蘇離音的引領下,紛紛拜服在地。
若云裳輕描淡寫地掃視眾人一眼,“都起來吧!雖說九陽功那些罪魁禍首已然伏誅,然余孽尚存!所以,本主決意,擇日討伐,三十六家勢力,道祖境之上者,殺無赦!”
“愿為主上效犬馬之勞,殺敵于前。”
蘇離音她們一個個群情激昂,熱血沸騰。
陽破天一行人等帶給她們的屈辱,猶如刻在骨頭上的烙印,讓她們永生永世難以忘懷。
只差那么一點點,她們就會淪為三十六大勢力的玩物,任人踐踏。
不親手宰殺幾個人,又怎能平息這心頭的憤恨?
就在這個時候。
若云裳的眉頭微微一皺,仿佛被一只無形的大手輕輕揉捏了一下,她清晰地感受到,在逍遙派的外面,一股猶如排山倒海般的恐怖壓迫感,如洶涌澎湃的海潮一般,鋪天蓋地地席卷而來。
若云裳的身形如鬼魅般一閃,帶著十位大帝境的長老,如流星劃過天際,瞬間閃現在逍遙派大門口廣場之上的半空。
她們宛如一尊尊身披霞光的女戰神,英姿颯爽,傲然而立。
每一個人,都如絕世佳人般,傾國傾城。
遠遠望去,那簡直就是一幅令人嘆為觀止的人間絕美畫卷。
當看清楚來者之人后,若云裳的嘴角狠狠地抽搐了一下。
其中,被尊稱為上界第一勢力的無雙城城主,獨孤弒天,竟然赫然在列,其他的全都是上界聲名顯赫的大人物。
前排的每一個人,都擁有大帝境巔峰的恐怖實力。
粗略估計,除了那三十六家被陸小天斬殺的大佬之外,這上界百強余下的六十來家,幾乎全部都來了。
目測大約有三千來人,每家來了五十人左右。
難道,他們也對我們逍遙派的女色覬覦良久了嗎?
若云裳的眼中,閃過了一絲慌亂之色。
因為,這樣強大的陣容,逍遙派根本無法抵擋……
“無雙城主,你這究竟是什么意思?”
若云裳的目光,猶如兩道凌厲的劍光,直直地落在了獨孤弒天的臉上,她強作鎮定地問道。
獨孤弒天的眼中閃過一絲冰冷的寒芒,仿佛千年不化的寒冰,“若云裳,我們聽說,你們逍遙派使出陰險狡詐的美人計,精心設計誘惑了九陽宗等三十六家的人馬,踏入逍遙宗,然后與一個并非上界之人,名叫陸小天的小子勾結,設計將他們殘忍地擊殺……沒想到,你竟然如此心如蛇蝎……我們上界一直以來都是和睦相處,同舟共濟,你這分明是在公然挑釁上界的秩序……所以……今天,你必須要給我們一個滿意的交代!”
此言一出,若云裳等人頓時瞠目結舌,呆若木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