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撼動這堅不可摧的護城光罩,那簡直就是癡人說夢。
而這一劍,其目的猶如投石問路。
就是在告訴城內的獨孤家族,我陸小天來……了!
果然!
在陸小天劈出這一劍之后,整個無雙城都如地震般劇烈震動了起來。
“城主,您說的那個叫陸小天的,他來了,他來了啊……”
一名無雙城的守衛,風馳電掣般奔到了城主府內,噗通一聲跪在了獨孤弒天的面前,魂不守舍地說道。
獨孤弒天的身軀猛地一顫,整張臉,瞬間變得慘白如紙,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的血色。
“那家伙,怎么如此之快,不對……他竟然要拿我城主府率先開刀……可惡,他怎能如此……你先對其他家下手啊!”
獨孤弒天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仿佛有一只無形的手緊緊扼住了他的喉嚨。
“獨孤弒天,還不速速滾出來嗎?”
陸小天的聲音,猶如驚雷一般,在整個無雙城上空炸響,震撼著每一個人的耳膜。
“欺人太甚,欺人太甚啊!”
獨孤弒天目眥欲裂,霍然起身,“既然如此步步緊逼,那我就與你決一死戰……”
他的身形如閃電般一晃,疾馳而出。
“陸小天……何必如此苦苦相逼呢?非得要與我拼個魚死網破,你才稱心如意嗎?”
獨孤弒天現身了,但卻不敢踏出護城光罩半步,他就如同一只被困在籠中的猛虎,只能在光罩內咆哮。
陸小天嘴角泛起一抹冷笑,“并非我危言聳聽,即便你憑借秘法獲得尊者境一重的力量,我也能輕而易舉地將你給刀了!”
獨孤弒天的面色變得極為難看,心中猶如掀起了驚濤駭浪,“難道,這小子是尊者境二重?
怪不得,他如此有恃無恐!
對于陸小天的這番話,獨孤弒天沒有絲毫的懷疑!
畢竟,陸小天的表現實在是太過強勢……
強勢到令人毛骨悚然!
噗通——!
獨孤弒天如同一灘爛泥般,雙膝跪地,直接癱軟在原地,“陸先生……我錯了……求您高抬貴手……放我無雙城一條生路……我愿為您當牛做馬……任您驅使……”
陸小天著實未曾料到,這上界第一人的脊梁骨竟然如此脆弱。
竟然連一戰拼命的勇氣都喪失殆盡。
怪不得,當年張真人來此掃蕩群魔之際,上界之人,皆集體鼓掌!
果真是典型的欺軟怕硬之徒!
服了!
陸小天摸了摸鼻子,繼而云淡風輕地說道,“饒了你們也未嘗不可!這是我賜予你們的最后一線生機的機會了!倘若你們仍舊無法做到!那么……我便會將整個上界殺得片甲不留。”
“陸先生,您請講!但若是類似去聯系魂殿那種虛無縹緲的勢力……我們著實無能為力。”
獨孤弒天一臉的悲催,苦不堪言地說道。
“放心,我此次提出的要求,你們定然能夠做到,關鍵在于,是否心甘情愿罷了。”
陸小天隨即說道。
獨孤弒天眼睛猛地一亮,“若是如此,定然能夠做到!”
陸小天嘴角微微上揚,勾勒出一抹戲謔的弧度,“話可不要說得如此斬釘截鐵嘛!你且豎起耳朵,仔細聽好了……”
獨孤弒天連忙如搗蒜般連連點頭,豎起耳朵,全神貫注。
“首先你需將除了被我斬殺的那六十多家大帝境巔峰之外的大帝境巔峰的幸存者,盡數召集到我面前!然后我再宣布后續事宜!”
陸小天依舊背負著雙手,不緊不慢地說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