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岳梓童才在最短時間內,拿定了主意。
“行了,別假裝可憐巴巴的了,矯情。”
岳梓童又白了楊逍一眼,沒好氣的說:“去,給所有狐媚子打電話,今晚六點,召開家庭重要會議。無論是誰,都不準缺席。不然,后果自負。”
“好的,大姐,我馬上去通知。”
楊逍點頭,轉身快步走向門口時,卻又聽岳梓童說:“站住。”
“大姐,還有什么吩咐?”
在家就是小媳婦般的楊逍,回頭看著岳梓童,長長地眼睫毛,好像蝴蝶翅膀那樣撲簌了下。
“穿上衣服。”
岳梓童冷冷地說:“你不要臉,我還要。”
楊逍一呆,隨即低頭,隨即滿臉漲紅,慌忙跑到床前。
“仗著我老人家心地善良,越來越不懂規矩了。”
等楊逍掩面快步走出臥室后,貌似身無寸縷的岳阿姨,抬手捂住李南方的眼,低聲罵了句“小淫賊,再敢用目光褻瀆本宮,我會為你提供至少十八種無痛死亡法”后,才挨著他,幽幽嘆了口氣,坐在了窗臺上,望著窗外的藏龍澗方向,輕聲問:“打算什么時候走?”
雖說在她講述楊逍和沈云在的事時,李南方始終沒說話,但岳梓童卻很清楚,他已經拿定了主意。
李南方笑了下,說:“我聽你的。”
“這么乖?”
岳梓童慢慢趴在他懷里,抬手輕撫著他的下巴,喃喃地說:“但我卻不喜歡。”
“為什么?”
雖說大家也算是老夫老妻了,午休之前剛剛溫習了一遍必修課,可嗅著她身上淡淡的體香,感受著她光滑如絲綢般的雪膚,李南方還是徒增不健康的想法,手開始不老實了。
“別動。本宮可是正宗小良家,絕不會在窗前被你非禮的。”
岳梓童捉住他做鬼的手,依舊看著他的眼,柔聲說:“乖乖的你,不是真正的你。我還是喜歡兩年前的那個小流氓,整天把我氣個半死,恨不得撕碎了你,吃下去——南方,這兩年,你不快樂,對嗎?”
李南方笑笑:“可我實在想不出,還有誰能比我更快樂。”
“一周后,再走吧。”
“為什么——”
李南方脫口說出這三個字后,岳梓童的眼神黯淡了下來。
這三個字,足夠證明李南方對外面的世界,那就是“歸心似箭”,岳梓童率領的龐大后宮群,以及他親生的小崽子們,都攔不住他那顆浪蕩的心。
也可以說,活色生香的眾佳麗,都比不上一個死了的段香凝。
李南方也后悔了,訕笑了聲,剛要解釋,卻被岳梓童抬手捂住了嘴:“南方,我有種感覺。”
“什么感覺?”
“你不屬于我,也不屬于段香凝,或者哪些人。”
“那,那我屬于誰?”
“你屬于——”
岳梓童說著,從他懷里起來,又看向了窗外的天,飄忽的目光,最終落在了藏龍澗方向。
李南方明白了,伸手摟住她的纖腰,附耳低聲說道:“我屬于你,這輩子,下輩子,下下輩子,都屬于你。不信——我會讓你相信的。”
不等岳梓童反應過來,李南方盡顯人渣的荒唐風采,抬手刺啦一聲拉開窗簾,把她按在了落地窗玻璃上。
“混蛋,下面院子里好多——啊!”
岳梓童嬌羞萬分,回頭伸手去推他。
手指剛碰到他的胸口,卻又隨著輕叫落了下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