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還得極力避免孩子生下來后,會像歷代軒轅王那樣,死在棺材里,給孩子取名為楊棺棺。
可他、可他真不知道楊逍已經懷孕了啊。
別的女人懷孕,十個月足矣。
她卻得十八個月。
前面數月,屬于隱性懷孕,無論是測孕機器還是診脈,都察覺不出她已經有喜,唯有空空大師那種玄門高人,才能通過她的面相來判斷。
正常女人懷孕時最危險的時間段,是在三個月左右,也就是整個孕期的三分之一時。
懷孕十八個月才能分娩的楊逍,已經龍種深種六個月,那么恰好也是整個孕期的三分之一,最危險的時候。
在楊逍懷孕最危險的孕期段,李人渣還那樣可勁兒折騰她,那么動了胎氣,就不怎么奇怪了。
偏偏,就在楊逍疼的雙眼瞳孔都開始渙散時,岳梓童還在旁邊小聲嘀咕:“切,不會是裝的吧?”
蒼天為證,岳阿姨這樣說純粹是一種習慣,并沒任何不好的意思,就是平時對楊逍等人作威作福慣了,潛意識內總是盼著這幫娘們,最好都得了雞瘟死翹翹——所以,楊逍等人有個什么三長兩短時,她的第一反應就是幸災樂禍。
但實際上,她也很擔心。
要不然,也不會緊緊的擰著襯衣下擺,目步轉睛的看著楊逍了。
話剛說出口,岳梓童就后悔了,只想給自己一大嘴巴——有人替她打了。
啪!
清脆的耳光聲,自岳梓童左臉上炸響,讓她眼前發黑,無數的小星星在飛啊飛的,身子踉蹌了幾下,癱坐在地上時,聽到李南方戾聲罵道:“滾開。”
你敢打我?
就為了我嘴欠,不小心說漏了嘴,你就敢打我?
當著這么多人的面!
忘記我給你生了一對龍鳳胎,幫你管理龐大的后宮群,在你不開心時想法設法哄你開心,把女人該有的矜持和尊嚴,統統踩在腳下,極力配合你的胡來了?
就在剛才,你還把我推出窗外——岳梓童左手撫著臉頰,看著李南方的眼睛里,全是見了鬼的陌生,和無法描述的痛苦。
岳梓童挨的這一耳光,不但讓她茫然,就連賀蘭小新等人,也被嚇呆了。
這兩年來,李南方從打過任何一個女人,哪怕他在被灌醉醒來后,某個部位被兩個惡作劇的女人,用剃刀刮了個光,也只是懶洋洋的一笑了之。
最多也就是剛冒出毛茬時,從后面教訓這倆女人,扎的她們鬼哭狼嚎罷了。
但現在,就因為岳梓童習慣性的說了句輕巧話,他就動手了。
“不、不要這樣。大、大姐也只是開玩——”
楊逍也愣了,強忍著劇痛,啞聲為岳梓童美言時,剛說到這兒,身子忽然猛地一挺,昏死了過去。
“快,去啟動車子,上醫院!”
李南方抱著楊逍蹭地站起來,回頭對打電話催促救護車的蔣默然吼道。
蔣默然號稱青山一把刀,但在婦科這方面的造詣卻不甚了了。
她被李南方的吼聲,給嚇得渾身一哆嗦,隨手扔掉手機,就向外跑去。
她剛跑出客廳,一輛黑色的大奔,就瘋牛那樣碾過草坪,沖到客廳門口。
蹭!
隨著青草被輪胎帶起,蹭蹭的往外直甩,車子嘎然停住后,幾乎原地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
花夜神推開車門,叫道:“快,上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