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梓童身為李南方的后宮之主,肩負著維護和平的重任,當然會想的多一些,以免姨太們對賀蘭小新產生意見,那樣就不好了。
“岳總,我從來都沒放在心上啊。我雖然有些生氣她的動手動腳,可我也知道,她也不愿意這樣。您也說了,新姐這樣也是情有可原的,都是因為以前被當家嚇壞了。更何況,我們都是他的女人。那、那個,所謂肉爛了在鍋里,肥水不流外人田,就是這意思了。嘻嘻。”
閔柔很為能找到這樣的形容詞,來表示她真心不怪女流氓,而感到得意。
“那就好。說實話,也不怪新姐犯禁。主要是你太可愛了,我都想對你動手動腳。”
岳梓童這才放心,抬手摸了下閔柔圓潤的下巴,學著李人渣的樣子,攆著手指,贊嘆:“好滑,好手感。”
閔柔小臉漲紅,垂首,用手擰著衣角,不敢吱聲。
她敢反抗賀蘭狐貍,卻不敢對岳老大的輕薄,露出絲毫的意見。
當然了,她也很清楚與岳梓童就是開玩笑,想放松下緊張的心情。
只是,閔柔實在不習慣被女人調戲。
吱呀一聲,就在閔柔看著車窗外,絞盡腦汁的去想,她為什么喜歡被李南方變著花的欺負,卻不習慣被岳總故意調戲時,車子停下了。
“到了?”
閔柔眨了下眼,抬頭看向前面。
“還有一公里呢。”
岳梓童也看著前面,輕聲說。
今晚月色特別的好,真像水銀瀉地那樣,一眼就能看出很遠。
前面就是一座山頭。
這座山頭在南部山區中,不是最高的一座,也不是最低的,就是最平常的。
很多游人駕車從此經過時,都不會注意這邊,當然也不會順著不怎么好走的小路,徒步一公里之遙,站在那處斷崖上,俯視那一泓從來沒干涸過的潭水。
那個地方,就是藏龍澗。
自從知道藏龍澗的重要性后,岳梓童刻意派人趁夜來此,對路面進行了大肆破壞,又遍栽酸棗樹,槐樹等——那些樹,都是多刺的,枝杈散開后,游人難行。
砰砰的一陣關車門聲,其他五個女人,都快步走到了岳梓童背后,排成一字形,遠眺月光下那座山頭。
“更衣。”
沉默片刻后,岳梓童輕聲說。
沒人出聲,站在最邊上的蔣默然,卻從地上拿起個大皮箱,刺啦拉開了拉鏈。
皮箱內,整齊擺放著七身衣服。
一樣的款式,一樣的顏色,是黑色的輕紗長袍。
還是沒誰說什么,岳梓童率先反手脫下了黑色體恤,放在了車座上。
水銀般的月色下,七個女人脫衣服的速度相當快。
而且,一件不剩。
眨眼間,七具嬌美的軀體,身無寸縷,暴露在了月光下。
夜風吹來,吹起她們的秀發,飛揚而起,就像黑色的精靈。
岳梓童伸手,剛要從蔣默然手中接過長袍時,嬌軀驀然輕顫了下,霍然回頭,看向了藏龍澗那邊。
她剛才,隱隱聽到了一聲輕笑。
包含著說不出的邪惡。</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