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有實力,肯定會把田中此名碎尸萬段,再拋到大海里喂魚。
但三浦友和吼出這句話后,就后悔了。
假如當前是人來人往的街頭,他喊了也就喊了,了不起會被田中此名派人痛扁一頓拉倒。
可現在率領大批小弟的田中此名,卻弄成這么神秘詭異的樣子,明顯是要做什么見不得光的事。
田中此名擺出這么大陣勢來,當然不是為了要謀取三浦友和的小破船,或者強搶輕盈的。
肯定有大陰謀。
在田中此名陰笑著說話時,三浦友和最正確反應,該是裝傻賣呆,最好是跪在甲板上瑟瑟發抖,哀求諸位大爺饒命。
剛才田中此名叫出三浦友和的名字,就是在試探他,還認識故人否?
不認識,打昏過去,就這樣了。
認識——呵呵,對不起,爺們要做的某個事,可不是你這種人能看到的,只能殺人滅口!
驀然明白了的三浦友和,轉身就跑向船艙那邊,吼:“啞巴,提鐵錨,開——啊!”
三浦友和剛吼到這兒,突覺后腦劇痛,慘叫聲嘎然而止,重重栽倒在了甲板上。
卻是一塊石頭,狠狠砸在了他后腦上,當場把他砸昏死了過去。
剛走進船艙內的輕盈,聽到父親的吼叫聲后,就慌忙跑出來看:“爸,爸,你怎么了?”
她爸沒有回答,只有兩個黑衣人跳上船,嘿嘿笑著逼了過來。
一個輕飄飄的聲音傳來:“不要傷害她。”
這是老大的命令。
話說田中此名早就垂涎輕盈的美色,只因三浦友和這條瘋狗,腰間總是掛著顆手雷,威脅無辜人民的生命,他不得不強忍著等機會。
今晚,還真讓他等到了。
三浦輕盈也聽出了田中此名的聲音,瞬間就明白了什么,再看到父親就趴在船頭上不知死活,頓時嚇得尖叫一聲,轉身就跑向船尾。
啞巴就坐在船尾,一動不動的好像一尊雕塑。
絲毫不理睬三浦友和被人一石頭放倒,甚至在輕盈尖叫著撲倒他身邊,抱住他胳膊,雙眸里滿是驚懼看著走過來的兩個黑衣人時,都沒任何的反應。
“流、流星,快,快,壞人來了。你快醒醒,醒醒!”
輕盈只看了啞巴一眼,就知道他又沉浸在他那個世界中,對外界無動于衷了。
每次看到他這樣后,輕盈都會去猜想,那是個什么樣的世界呢?
有短暫的歡樂,幸福和溫馨。
更多的,則是無法形容的悔恨,和自責。
甚至還有要自殺的瘋狂。
但每當他有這意思時,卻會有讓輕盈看了后,就心悸不已的邪氣,潮水般瞬間淹沒了死意。
啞巴這樣時,輕盈都會感覺他不再是個人,而是一座火山。
活火山。
誰也不敢保證,這座活火山說什么時候就會驀然爆發,燒毀整個世界。
包括,他自己。
同樣,每當啞巴這樣子時,輕盈都只敢看著他,不敢和他說話,更不敢動他。
但她現在卻必須要和他說話,要動他了。
壞人來了!
壞人放倒了父親,要搶走她。
三浦輕盈只是個弱女子,在壞人面前沒有絲毫的保護力,只希望強壯的啞巴,能像一座山那樣,站起來保護她,不受絲毫的傷害。
三浦輕盈失望了。
因為無論她怎么尖叫著,拼命搖晃石像般的啞巴,他都沒有任何的反應。
只像以往那樣,眼神呆滯的望著大海深處,在他那個世界里徘徊。
“流星,快醒醒,救救我。救救——啊!你們閃開,閃開啊!嗚,嗚嗚。”
三浦輕盈拼命晃動啞巴時,兩個黑衣人獰笑著走過來,伸手扯住她的肩膀,往后拖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