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適應了會,岳梓童才惦著足尖,做賊那樣走到了門后,伸手一把拽毛巾——靠,沒拽下來。
一塊破毛巾,啥時候也這樣沉了?
就在岳梓童還沒搞清楚這個問題時,背后忽然傳來一個聲音:“看你眼睛挺大的,眼神卻不好使。”
誰!?
岳梓童幾乎要被這個聲音給驚的尖叫出聲,慌忙轉身看向窗外時,因動作過大,嬌軀后仰,重重倚在了墻上。
石屋墻壁,也溫暖。
也許正是這溫暖,讓岳梓童差點被嚇出來的心,又砰地落了回去。
當然,也可能站在窗外說話的人,是個十幾歲的小女孩有關。
趴在窗臺上往里看的小女孩,相貌特清純,就像從動漫中走下來的美少女,都快趕上誰他小姨美了——
岳梓童長長松了口氣,下意識的問:“你,你是誰?”
小女孩忽閃了下大眼睛,慢悠悠的回答:“我呀,我叫莊純。”
也許小女孩天生就是人畜無害的代名詞,岳梓童驚慌的心,徹底恢復了平靜,好奇的問:“裝純,假裝純潔的意思?呵呵,還有叫這名字的?”
“是莊子的莊,純潔的純。”
自稱莊純的小女孩,不屑的撇了撇嘴,低聲說道:“長的還行,就是個沒文化的土鱉。”
土鱉?
你敢諷刺我是沒文化的土鱉?
岳梓童立即怒了,鳳眼圓睜,剛要發怒,莊純淡淡的說:“我以為,你在沒搞清怎么個情況之前,會收斂你在外面養成的可笑臭脾氣。再對我客氣些,最好是阿諛奉承,夸我是人間少有的小美女。那樣,對你才有好處。”
我會阿諛奉承你?
還要夸你是個人間少有的小美女?
乖乖,這孩子年齡不大,怎么比我當年還要自戀?
岳梓童心中冷笑,不過又覺得,莊純說的貌似很有道理,點頭:“嗯,你是挺美的。”
莊純馬上問:“我有多美?”
誰他小姨從來都是被人阿諛奉承慣了,從來都不屑夸贊別人。
所以當莊純問她時,竟然一時半會的不知道該說啥了,只是半張著小嘴發呆。
“沒文化的土鱉。”
莊純等了半晌,都沒聽到岳梓童發自肺腑的稱贊,很是失望,再次低聲罵了句。
岳梓童真想沖過去,大嘴巴左右開弓,讓莊純見識下啥才叫沒文化的土鱉。
“跟我來,我有話要對你說。”
莊純明明只有十幾歲,可在和岳梓童說話時,卻始終把控著主動權。
就像剛繼承王位的公主,年齡再小,也能泰然自若的安排那些白胡子大臣做事。
岳梓童無法拒絕,只好再次拽毛巾——你妹的,怪不得毛巾那樣沉,小丫頭諷刺她眼神不好使呢。
原來,這塊毛巾是石刻的。
是誰吃飽了撐的,用石頭雕刻一塊毛巾放這兒,害誰他小姨丟臉的?
暗中罵了句,岳梓童抬手胡亂擦了下臉,走過去抬起右足剛踏在窗臺上,莊純眉頭皺了下,語氣相當不悅的質問:“你在你家時,每次出屋,也是跳窗口的嗎?”
特么的,這小丫頭片子怎么這么多破事!
岳梓童心中罵著,表面上卻只能訕笑了下,乖乖的放下腳,轉身走向門口。
她來到門口后,下意識的回頭看向窗外。
也穿著一身白袍的莊純,正走向小湖泊那邊。
風吹來,掀起了她的袍角。
袍角即將落下時,岳梓童的雙眸瞳孔,忽然驟然猛縮!
她,竟然在莊純的白袍被風吹起時,看到了一條尾巴。
白色的尾巴。</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