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為什么,輕盈睡的正香時,這廝卻悄悄溜進她的房間,好像強盜般的把她抱走,在某個小公園里睡到天亮?
花錢定了房間,結果還是在公園里睡到天亮。
李南方解釋說,在海上飄蕩太久,他特享受能四仰八叉的躺在草坪上睡覺時,那種不再飄蕩的感覺。
他一個人睡在草坪上還不行。
得讓輕盈陪著睡——
他說,輕盈在他身邊,他才睡得踏實。
唉,這個怪胎。
輕盈除了嘆氣,還能說啥?
總不能在李人渣又擺出大爺架子來,說要請她吃飯,卻分文沒有時,跳到他背上,狠砸他吧?
不過輕盈又覺得,男人有錢沒錢的都該裝大爺,女人就該為怎么填飽肚子想辦法——
事實證明,女人只要肯想,隨時都能找到填飽肚子的辦法。
比方,這家商場門口,某小家電品牌,正在舉辦買一贈十——大酬賓活動。
紅色的舞臺上,有數名穿著時尚的女郎,正在抬手踢腿的跳舞。
只是下面的觀眾,明顯不怎么買賬。
甚至有個大光頭,還起哄讓臺上的妹妹,跳一曲那種舞,大爺肯定有賞。
這也不能怪光頭起哄。
隨著人民生活水平的提高,這種隨便找幾個女孩子來跳跳,就能吸引大批觀眾的年代,早就過去了。
主辦單位負責人老宋特尷尬,低聲訓斥助手小王,怎么花錢不少,卻只找了這樣幾個貨色。
這不是祝賀,是招人來砸場子啊。
就在小王被訓的面紅耳赤時,耳邊傳來一個脆生生的聲音:“兩位,打攪了,請問哪位是活動負責人?我想問問,還要不要表演的?放心,我要的價格絕對公道。而且,也能保證質量。”
老宋正心煩呢,抬頭時張嘴就說:“不要了!啥保證質量啊?都是些徒有其表惹人煩——”
說到這兒后,老宋忽然閉嘴了。
老宋見過很多美女,江南佳麗,東北大妞之類的。
不過,他還從沒見過三浦輕盈的這樣的小美女。
倒不是說輕盈要比國內佳麗美了太多,純粹是因為她的妝扮,和氣質。
她穿著一身早就淘汰多年的漁娘裝,破破爛爛的,卻很干凈,褲腳和袖子都挽起,露出欺霜賽雪的小腿和小臂。
大街上美女如云。
問題是,已經足足三年了,老宋愣是沒看到一個不整容、不化妝的天然美女。
輕盈就沒整容,沒化妝。
她露在外面的膚色,也不是現代大多數女孩子病態的白。
而是象牙那樣,特晶瑩。
老宋也是在歡場上暢游多年的人了,早就練出一雙火眼金睛,能從輕盈的秀眉中,看出她是清純的原裝處子。
尤其她拘謹有禮的笑起來時,會不自然流露出別樣的怯生生,和異國風情。
大魚大肉吃多了后,野菜就成了稀罕物。
老宋立即收回剛才的拒絕,問:“請問,你會什么才藝展示?”
“我會——”
輕盈媚眸流轉,看向旁邊的車上,笑道:“我會打著腰鼓,跳巫女舞。”
“巫女舞?啊,是東洋的傳統舞蹈。”
老宋想起啥叫巫女舞時,有幾個男人,從商場內走了出來。
中間那個身材最魁梧的男人,和同伴說著話,隨便掃了眼這邊,愣住。
他的同伴低聲問:“大海哥,怎么了?”
“那邊的妞兒,是不是有股子說不出來的味道?”
大海哥看著輕盈,喉結滾動了下,說:“黑魚,你說我同時納兩房妾,算不算是雙喜臨門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