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純卻還知道,為打消聞燕舞私自外出尋女的愚蠢思想,更為了保護她不被大海哥傷害,夫人莊情給她種下了情人蠱——誰敢對她演繹現代版的西楚霸王,就等著中毒吧。
愛郎慘遭滅門后,莊情就開始抑郁起來。
終于,就在她某次閉關時,因心神不定而走火入魔。
十成的功力,連三成都沒有。
還總是咳嗽,隨時都有可能掛掉——
假如只是這樣也還罷了,莊純的奶奶老鄉長,對女兒為情所困的行為相當不滿,就想廢掉她的優曇王之位,傳給莊大海的老婆,親侄女莊舞劍。
莊情很清楚,優曇王的桂冠,一旦落在莊舞劍的腦袋上,就是母女倆人齊赴西天之時。
斬草不除根,后患無窮的道理,在飄渺鄉也很有市場的。
可莊情功力大損,都無法游過外出飄渺鄉的海底隧道,怎么能和反派人物作斗爭?
何況,莊舞劍夫妻這些年來,為把莊情取而代之,暗中把忠于她的勢力,都一一鏟除。
就是在莊純母女最最危險的時侯,幸運女神誰他小姨,被好心的大海哥送來了飄渺鄉。
借助李南方,把威脅莊情母女性命的反派勢力,統統死啦死啦!
為此,莊情派貼身侍女聞燕舞外出,搜尋李南方的下落。
熟知這些的莊純,對男人真心沒好感。
她知道,母親莊情迄今為止,都在強烈思念云二少。
隨時都有可能被大海哥撲倒的岳梓童,無比想念李南方。
莊情為了男人走火入魔,連帶莊純隨時被搞掉,岳梓童為了男人自殺墜海,隨時都有可能給他戴帽子——男人,就是一切災禍的源頭。
這些天來,岳梓童搞清楚這些后,雖說還是特看不慣這小魔頭,但泛濫的母愛,還是讓她覺得莊純特可憐,轉變話題問聞燕舞有沒有消息時的語氣,還算溫柔。
其實這個問題,她已經問過莊純好多次了。
莊純每次都會回答——當然有啊。
就在岳梓童眼眸閃亮,慌忙追問時,莊純才會反問:“我說有,你就相信啊?哼,頭腦簡單的蠢女人。”
這次,莊純同樣回答:“當然有啊。”
岳梓童卻不會再像以往那樣追問了,只是抿嘴笑了笑,盡顯本宮不和黃毛丫頭一般見識的超然素質。
莊純卻不滿的抬腳,輕輕踢了下岳梓童,皺眉問:“你怎么不問我,聞燕舞有沒有找到李南方?”
“困了。我要去休息了。晚安。”
岳梓童抬手打了個哈欠,站起來拍拍屁股,轉身走向了石屋。
背后,傳來了莊純的冷笑聲。
“死丫頭,等我親親男人趕來后,我非得讓他割掉你的舌頭。到時候,看你還能不能笑出來!”
本宮尊嚴一再被個黃毛丫頭踐踏的岳梓童,心中恨恨罵到這兒時,莊純說話了:“聞燕舞,找到了李南方。但他——”
岳梓童嬌軀劇顫,臉色驀然蒼白,緩緩轉身,看著月光下的莊純,聲音嘶啞:“南、南方,他、他怎么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