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有人非禮你?"
段零星這才抬頭,看了眼小飯館內,眸光從低頭吃飯的叫花子身上掃過,秀眉又皺了下,再次看向了老板娘。
"是,是。是我報的警。"
"那個人呢?"
段零星追問:"他長什么樣子?年齡多大?多高,多重,有什么特征沒有?"
老板娘呆了下,轉身抬手,指著還在吃飯的李南方:"就是那個人。"
"什么,就是他非禮你的?"
正在外面巡邏的段零星,接到總部下達的任務后,立即加大油門向這邊飛速趕來。
在她的潛意識內,十里香飯館老板娘既然在遭到男人非禮后,才報警,這就充分證明,某個人渣早就得手而去了。
別看這是邊陲小鎮,卻不是犯罪份子為所欲為之地。
任何人,在做出犯罪行為后,都會受到警方鐵拳的無情打擊!
她還從沒聽說過,有哪個犯罪分子非禮女人后,明知道人家報警了,還敢留在犯罪現場,等待警方的抓捕。
更何況,坐在飯館內吃飯的,是個讓她看一眼就會嫌棄的叫花子呢?
但老板娘卻指著叫花子,說就是被他非禮的。
相貌甜美,身材姣好的老板娘,確實有被人非禮的本錢。
那么,穿著破爛的叫花子,又有什么非禮老板娘后,還能安然坐在此處,等待警方來抓捕的本錢?
就憑他是無家可歸的叫花子?
還是就憑他早就想被抓去坐牢,也算找個"鐵飯碗"的愚蠢想法?
"你確定,就是他非禮了你?"
段零星神色古怪,抬手用力擦了擦眼睛。
"警官同志,我店里有監控的。不信,你去看看。"
老板娘這時候也明白段零星為啥不信,非禮她的人是叫花子了,連忙解釋道。
飯館里有監控,這就好辦了。
同樣,有了段零星的陪伴,老板娘再次經過李南方身邊時,也不怕了。
不但不怕,還在進屋后,隨手把門關上,咔嚓反鎖。
這叫甕中捉鱉!
段零星經過李南方身邊時,倒是饒有興趣的看了他一眼。
在段警官心中,她摯愛的姐夫,那是何等的瀟灑不羈,英俊瀟灑?
如果老板娘現在說,這個留著長發,胡子拉碴的叫花子,就是她姐夫——哼哼,段零星絕對會大嘴巴抽過去。
誰敢褻瀆她的心上人,哪怕再美的老板娘,也得先把半邊牙抽掉再說。
她對叫花子感興趣,是因為這廝明知道她來了,要對他的犯罪行為施以重拳了,卻沒事人那樣,依舊埋頭大吃。
段警官喜歡這種不把律法放在眼里的好漢。
話說,段警官聽信某賊禿的忽悠,跑來青靈縣當人民衛士的這些天內,每天除了吃喝睡——唉,實在是閑的要命。
段警官趕來的速度相當快,老板娘查那段被非禮的監控速度,也很快。
馬上,段警官就從顯示器內,清楚看到老板娘走到叫花子后面,剛要放下盤子,卻被他冒犯的監控錄像,只會把曾經發生過的某間事,客觀還原。
既有叫花子冒犯老板娘的畫面,也有她失去自我后,主動尋找的那一幕。
段零星可是過來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