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是你老婆啊?!抓緊給我起來!”
“嗯……?”
躺在床上的花咲葵忽然睜開眼,她感覺自己有點頭疼,滿是那種宿醉的感覺。
在經過短暫的適應后,花咲葵想起來自己為什么會在這個陌生的房間中了。不過昨天晚上應該沒喝酒才對,為什么頭有點宿醉的感覺?
“哦呀?我們的小公主醒啦。”萬九游那令人討厭的聲音響起來,花咲葵眉頭微皺,她看向房門口語氣不善的問道:“是你把我搬到床上的?”
“不是我還能是誰啊。”理所當然的看著花咲葵,隨后萬九游從墻后拽出一個袋子來,她從袋子里面拿出一個紫色標簽的瓶子說道:“你昨天晚上怎么喝那么多瓶酒?你不是不喝酒的嗎?”
“……”花咲葵沉默的看著萬九游,在萬九游以為自己說錯話的時候,花咲葵突然疑惑的問道:“這是酒?你確定不是果汁?”
“這當然是酒啊!我親愛的大小姐,你看到標簽這里沒?上面明明白白的寫著酒精濃度,你還問我是不是酒?”
萬九游哭笑不得的說著,明明那么個聰明的人,結果連酒和果汁都分不清。看來花咲葵父母離異、父親自殺的事情對她打擊還是很大,即使到現在依舊忘不掉這件事。
晃晃悠悠的從床上下來,花咲葵為掩飾自己的尷尬,她看著窗外問道:“雨停啦?現在是幾點?”
將手中的瓶子和袋子都扔到墻后面,萬九游看了看手上的表說:“十點多快十一點吧,夏夜她們九點的時候來過。因為你還在睡覺,所以我就讓她們先去二樓玩了。”
“我餓了,你給我做飯去。”
梳理著自己的頭發,花咲葵說出這些話的時候完全不假思索,就好像萬九游之前那樣理所當然。
早有預料的表情出現在萬九游臉上,她又將手伸到墻后,然后不知道為什么就從墻后面提出份外賣。
看到這幾幕的花咲葵滿臉疑惑,這墻后面是什么都有是嗎?“你這個墻的后面是不是聯通四次元?”疑惑被花咲葵提出,不過萬九游沒有回答她,就好像為了岔開話題般,萬九游將外賣放在桌子上說道:“這是你最喜歡吃的東西,再不吃就涼咯~”
撇撇嘴后花咲葵走去洗漱,對于外賣是怎么出現的,花咲葵也沒有去深究,這就好像萬九游的年齡那樣不可琢磨。
很快洗漱完畢的花咲葵已經將外賣吃完,用紙巾擦好嘴,花咲葵站起身說道:“我去找那三個家伙去,你把桌子上收拾收拾。”沒有給萬九游拒絕的機會,花咲葵已經向外面走了。
從樓梯下到二樓,花咲葵掃視一眼沒看到夏夜她們,倒是看到有個很多人圍著的麻將桌。
走到人群外,花咲葵踮起腳也看不到里面的情況。不過從那些人的腿縫中,花咲葵倒是認出來夏夜她們了。
將旁邊麻將桌的椅子搬過來,花咲葵脫下鞋子站到椅子上,隨后踮起腳尖才勉強能看到里面。但是只能勉強看到里面而已,也就是只能看到誰在打牌,牌面是什么樣子花咲葵是看不見。
就在花咲葵氣的嘴角微微抽動時,夏夜她們的對手,一個帶著眼睛的金發妹子忽然說道:“自摸,門清平和、海底撈月。四十符三番五千兩百點,莊家兩千六、平家一千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