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花咲葵還在想自己六索不好出手,結果上家蕭虹云就已經幫自己把煩惱解決了。
想著這些事情,花咲葵把摸到的牌放在面前,這次上手的是四萬。現在手中的四都是對子,只要有人棄掉數牌四花咲葵就能碰。
在花咲葵打掉六索后,夏夜有意無意的看向花咲葵的手牌。將牌摸起后猶豫片刻,最終夏夜選擇打掉手中的五索。
這張五索打的有點莫名其妙,因為夏夜是海朧月的上家,并且夏夜應該也能猜到海朧月現在的向聽數。可是這個時候夏夜忽然打出五索,這不是給海朧月喂牌嗎?甚至嚴重的話,海朧月也有可能會直擊夏夜。
不過雖然打的莫名其妙,但是對別人來講這是張比較好的棄牌。
再次輪到海朧月摸牌,這次她依舊是進行摸打,并且這次摸上來打掉的牌還是六筒。
如今花咲葵甚至懷疑海朧月已經聽牌,因為這并非是沒有可能的事情,只是花咲葵不懂海朧月為什么不立直?是因為牌型尚且有改良的空間嗎?
蕭虹云將托在鼻子下面的手拿開,很快她從自己的手牌中打掉張四索。
“碰。”花咲葵毫不猶豫的說道,將四索拿到自己手牌邊,同時她將自己手中的四索推倒。
擺好自己的牌,花咲葵拿起手中的北,隨后將其扔到牌河之中。
‘啪!’
非常清脆的聲音響起,這讓眾人的壓力微微增大。頂著海朧月不知幾向聽、甚至是立直的牌做牌,這如果不是牌型非常好,那肯定就是已經聽牌了啊!
夏夜的左手輕輕捻著衣角,她不知道自己是否感覺緊張,她也不知道自己現在頭頂有多大壓力,但是夏夜知道自己捏著的衣角已經被汗水浸透。嘴角帶著逞強、倔強、不服輸的微笑揚起,今天夏夜就要將花咲葵徹底征服。
將摸到的牌放在手牌之上,夏夜在換牌之后,她用拇指和中指捏著換掉的牌,隨后手腕甩動用中指將牌按在牌河。
‘啪’
如有勁風拂過,牌桌上所有人精神為之一振,海朧月輕咬著下唇,將摸上來的牌放在手牌上思考起來。
現在要不要立直?其余三個人現在是什么狀況?自己到底要不要去拼一把?
在海朧月陷入迷茫之時,海朧月忽然響起她爺爺曾經在教自己打麻將時說過的話——打麻將如帶兵打仗,在將士兵排列好后,因別人聲強勢大而選擇避退之人定無法成大事。
雖然對自己爺爺的比喻很無語,但是在漁村那邊打過幾年麻將后,海朧月也發現自己爺爺毫不退避的打法,確實能贏下大多局面。
因此海朧月才無法做到猜測別人的向聽數,不管這些家伙的向聽數是多少,反正帶著滂沱大勢碾過去就好。
現在海朧月雖然能做到猜測別人向聽數,但是以前那種不顧一切的打法卻漸漸消失,如今海朧月甚至在考慮自己要不要立直。自嘲的輕笑一聲,海朧月將摸起的牌橫著捏起,隨后如浪潮拍擊山巖般將這張牌打在牌河之中。
“立直!daze!”
蕭虹云眉頭微皺,連續兩輪摸打沒有換牌,這很顯然在之前海朧月就已經聽牌。連續默聽兩巡,自己卻沒有發覺,甚至還跟著夏夜打危險牌。真的是差點就放銃了。
稍作猶豫,蕭虹云將東打入牌河之中。這張東基本上是安全牌,除非海朧月在單吊東!
果然海朧月沒有榮和,因此直接輪到花咲葵摸牌。
摸上來的牌是四索,是張非常不錯的進張。因為四索在海朧月聽牌的巡數中被打出過,因此四索是安全牌,除非海朧月就是想吊四索,所以才在四索被打出過后立直。不然的話,這張四索是絕對不會放銃的。
另外自己碰過四索的牌,也就是說自己有四索的明刻。等到聽牌的時候,自己可以加杠來摸嶺上牌,那樣的話自己還有可能會嶺上開花。
所以這張牌可以說是非常好的進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