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金看到這兩個人,她毫不猶豫的說道:“這兩個家伙肯定是替補啊,還需要想嗎?頭都不需要懂都能知道好吧?”
“你在說個……什么東西,替補只能有一人,誰是替補還不好說呢。”
蕭虹云剛想說‘你在說個雞*’,但是收到夏夜的眼神暗示后,蕭虹云硬生生的將后面的話憋回去。
用力拍著蕭虹云的肩膀,白金毫不在乎的說:
“說你是傻*你還不信,替補只能有一人,那就不能有替補的替補嗎?腦子是個好東西,不要可以捐給需要的人好吧?”
“我……”輕咳兩聲強行控住自己,蕭虹云故意岔開話題,“張昕我認識,那個小家伙是誰啊?不會兩個人都是替補吧?”
“不是,替補是這個小家伙。張昕只是來看看我們人品怎么樣,她還說有時間就打幾局麻將,要報比賽時賽桌上的一箭之仇。”
夏夜添油加醋的將話說完,坐自己家的黑車跑到這邊來,如果不付出點什么東西那自己不是血虧?
正好讓外人來幫忙訓練訓練,來增加蕭虹云對付外人的經驗。畢竟老是和自己人打不太好,如果形成慣性思維的話,之后上比賽桌有可能會出問題。
所以夏夜之前才沒有同意訓練,不過張昕是外人,而且吳雪潔初來乍到,和這兩個人交手的話就沒有多少問題。
如果還能再找個人的話最好,可惜現在也找不到第三個外人……也不對,找還是能找到,而且這個人實力還可以,并且還與自己認識,屬于隨叫隨到的那種,沒錯這個人就是——萬九游!
在夏夜思考這些事情的時候,白金已經開始騷擾起吳雪潔了。雖然旁邊有個蕭虹云和花咲葵鎮著,但是面對白金的攻勢,吳雪潔只有連連敗退的份。
如今吳雪潔已經躲在自己身后,用手抓著兜帽蹲在那里,看起來就是楚楚可憐的亞子。
有些頭疼的揉揉眉心,夏夜伸手按住白金,同時張昕也伸出手把白金按住。
“你怎么能嚇到小孩子呢?在這樣子,我就要把雪潔帶走了。”
張昕很不爽的說著,也正因為張昕的強硬態度,再加上白金做的確實不對,所以白金很快就安靜下來。
摸著自己的腦袋,白金彎下腰仿佛變了個人,用很溫柔的聲音說道:
“對不起,剛剛是我考慮不周。現在先認識一下,我叫白金,是第二位出場的人。實力比蕭虹云強上無數,在隊伍中排名第二的人。請問一下,你叫什么名字呢?”
“我、我叫……我叫、吳雪潔……”
小心的蹲在夏夜身后,雖然有點害怕白金,但吳雪潔還是將自己的名字告訴她了。
不得不說,吳雪潔真的有點堅強呢。如果換個人的話,估計早就要哭出來了吧。
拍著白金的肩膀,夏夜滿意的說道:“你先學會收斂點,過幾天采訪的時候,你不要一口一個傻*、一口一個雞*,不然上到電視上之后會很丟人。”
“這個……我盡量吧。說起來,之后進入世界賽被采訪的話,我能不能說‘除去我國隊員外,所有的隊伍都是垃圾’這樣的話?”
滿臉期待的看著夏夜,這么裝的話白金早就想嘗試嘗試了,只是現在還沒有到世界賽,所以只能想著。
有些頭疼的揉著眉心,夏夜理解白金的想法,只不過這個就很過,這么嘲諷下去可能會破壞世界和平。
主要是如果這個隊伍里都是普通人,那白金這么說沒有問題。關鍵是這個隊伍里有個夏夜、有個花咲葵。有個萬九游,白金的發言代表著整個隊伍的發言,之后自己這些人身份被扒出來的話問題會很大。
于是在權衡利弊后,夏夜這才回答道:“在國內比賽你可以這么說,世界賽就算了。或者世界賽上你可以說的委婉點,比如‘決賽只會有一個國家’這樣的話。”
“那行吧,等這次采訪我就把這些話說出來,沒問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