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S神色微愣,隨后她點著頭道:“咦?自摸嘛、這個可能性我確實沒有想到,是我疏忽了。”
“不過你看,瑞秋月的手牌……現在她是一向聽,如果蕭虹云不快點自摸暗杠的話,瑞秋月很有可能會清一色聽牌。這樣對蕭虹云來講非常危險,不僅對家會打出滿貫,而且自己的莊家還會被打掉,這樣蕭虹云就是大虧。”
月見花說著將鏡頭定格在瑞秋月手牌上,此時瑞秋月正好摸牌上手。
三索!自己聽牌了!
瑞秋月嘴角微微揚起,雖然莊家現在兩副露,但是自己這邊聽牌,而且還是三五七的三面聽,如果自己再立直的話……
將危險的想法收回來,瑞秋月最終沒有選擇立直。
莊家兩副露,自己這里如果還選擇立直的話,那自己就不是心大,自己就是傻了。
看著牌河中落下的五萬,杜夢瑤心中非常不安,好像有什么東西在自己心中橫沖直撞,那種心悸的感覺真的很難用言語去形容。
看向蕭虹云桌角擺著的五六刻,杜夢瑤認為蕭虹云很有可能會打三連刻的牌型,在四筒出現兩張的情況下,蕭虹云現在應該是需要七筒吧?
看向摸上來的牌,并不是七筒,非常安全的牌。
松口氣經過換牌后,杜夢瑤選擇丟掉安全牌。蕭虹云坐莊的時候兩副露可不能把她當做兩副露,蕭虹云的稱號是什么?東風神——她在配牌結束后,哪怕沒有副露也要將其東暗刻算作副露!
也就是說,蕭虹云現在已經算是三幅露了,不出意外肯定已經聽牌。
再加上蕭虹云如果要做三連刻的話,她現在最有可能聽得牌是筒牌和字牌,也就是說只要打萬牌與索牌就很安全。
不過考慮到上家在做索牌染手,因此最安全的棄牌是打掉萬牌。
看著杜夢瑤棄掉的六萬,蕭虹云伸手將牌山上的牌摸到手中。輕輕搓著牌面,蕭虹云嘴角微微揚起,等那么長時間,終于在第十巡的時候來了嗎?
‘嘩啦’
四張東被推倒,蕭虹云很平靜的說道:“杠。”
掀開寶牌指示牌,這次的寶牌指示牌是一筒,雖然是筒牌,但自己用不到啊。
有些遺憾的搖搖頭,蕭虹云將嶺上牌拿起。
看到蕭虹云將嶺上牌放入手牌中的動作,林蕓茗忍不住說道:“你怎么還能把牌放反的?”
“嗯?很簡單啊。”
將除去嶺上牌外的四張牌推倒,隨后蕭虹云把嶺上牌面朝上按在手牌旁,并且仿佛報菜名般說道:
“場風自風混一色,對對和與三連刻,一赤寶加三寶牌,嶺上開花十四番。莊家累積役滿,每人……一萬六千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