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YS在那邊自嗨的說話,月見花無聊的端起果汁,含住吸管在那里吹泡泡玩。
老實說夏夜的表現令月見花不是很滿意,在夏夜上場開始打之前,月見花本來以為夏夜能夠亂殺來著。
畢竟紅芷的牌譜月見花也看過,以紅芷顯露的實力來講,她完全不會是夏夜的對手。
誰知道一局半莊打完之后,夏夜完全沒有取得令人滿意的成績……
看著輕輕撫摸懷中兔子的月見花,花咲葵沉默的在那里晃著椅子。
因為花咲葵身上的氣場太過沉悶,沙發上的蕭虹云和白金都不敢出聲了。不知道為什么,花咲葵身上散發出的壓迫感很強,仿佛自己只要去搭話就會出事情。
挪挪位置,躺到白金的大腿上,蕭虹云舉著手機聲音非常小的說:
“早知道我就去帶小雪啦,沒有夏夜在感覺好無聊。”
“你也可以不無聊嘛,就是不知道那邊那位會怎么想。”
小聲的說完后,白金撇著嘴示意看向那邊的花咲葵。
有些頭疼的用掌根揉著額頭,她沒有去搭白金的這個話題,這個話題如果被花咲葵聽到,之后肯定會被小家伙記恨一段時間。
明白問題的嚴重性,蕭虹云便直接轉移話題:
“說起來夏夜的狀態不錯嘛,第一局半莊就成功回收兩萬的點數。剩下的三場半莊,她說不定會把我們的點數重新拉回十萬。”
“你在說什么?夏夜這個狀態你還說不錯?”
花咲葵的聲音忽然響起來,她的話語中充斥著不滿,以及被不滿掩蓋著的難以察覺的擔心。
從六月份開始,和花咲葵對局最多的就是夏夜,夏夜的戰斗力有多高花咲葵非常清楚。但是正因為清楚,所以花咲葵才會擔心。
明明夏夜可以表現的更強,可是為什么夏夜卻沒有如自己預料般的亮眼?是因為自己對她的期盼太高嗎?
或者有更純粹的原因?比如最常見的緊張。
接受的時候只有五萬多點,哪怕夏夜再怎么不表現出來,這種時候她應該也會緊張的吧。
至于說有什么證據,在比賽開始之前夏夜就去過廁所,比賽開始后三十分鐘之內夏夜又去過兩次,也就是說四十分鐘內夏夜連續去了三次廁所。
哪怕上廁所的是夏夜,這個頻率都有點高啊……
有些尷尬的笑笑,蕭虹云也有預料自己說的話會被聽見,不過沒想到花咲葵會因為自己說的這句話而開口啊。
白金的手忽然落到面前,緊接著她彎起來的手指彈出。
“你明明是夏夜的幼染馴,但是夏夜什么狀況你竟然看不出來?你還是不是幼染馴啊?”
白金義正言辭的批判著蕭虹云,這讓蕭虹云有點茫然,什么時候自己是白金能夠批判的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