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微將牌山的位置調整,海朧月謙遜的說道:“我也不是多么強,還請各位手下留情daze,不要讓我太丟人才好。”
“哈哈哈,笑話,如果不夠強,那你盡早在這丟完人,讓我取代你的位置去比賽多好?!”
“這可不行,夏夜既是我的朋友又算是我的恩人daze,她沒有讓我走之前,我可會一直賴在這個位置上。”
微笑著說出這句話,海朧月輕輕推動鏡框,她將骰子擲出后看向吳雪潔:
“記得要看牌河,看牌河真的很重要daze。習慣在眾目睽睽之下看牌河后,你就要嘗試看別人的臉、看別人的神色、眼神。”
“好、好的,雪潔……努力。”
非常緊張的點著頭,吳雪潔這次點頭甚至直接撞到桌沿上。
周圍吭哧吭哧的憋笑聲響起來,這讓吳雪潔的臉蛋瞬間變得通紅,哪怕她將帽檐拉低遮住自己的臉,海朧月也能夠看到吳雪潔通紅色的脖頸。
把手機擺在桌上,海朧月拍著手說:
“不要去在意那些家伙,她們想笑就笑daze,讓她們笑笑又不會少塊肉。你只需要去考慮如何獲勝就好daze,用勝利來讓她們閉嘴!”
“嗯……”
顫抖的聲音從帽檐下想起來,吳雪潔的手稍微有點松開的跡象。
伸手將手機的聲音開大最大,蓋住周圍的人聲音后,海龍魚用腳輕輕晃著吳雪潔的椅子。
當吳雪潔抬頭看向自己的時候,海朧月豎起拇指道:“不要緊張。”
“那么算上慕舒荷的這次杠牌,牌桌上已經總共杠牌三次,如果慕舒荷再次杠牌的話,這局就會四杠流局!”
“可是現在的情況不是很明了,目前不止是慕舒荷聽牌,就連煙尋風、夏夜兩人都已經聽牌。并且因為這三次杠牌的寶牌指示牌都是索牌,現在煙尋風手上可以說全是寶牌啊!”
仔細看向煙尋風的手牌,現在煙尋風做的是清一色,而且還是一向聽的清一色。
寶牌數量的總共有五張,清一色本就是六番的牌型,再加上五張寶牌……哪怕煙尋風鳴牌降低一番,這個牌型都足足有三倍滿的番數啊。
而夏夜這邊……碰過發、東、南,但是她的手牌已經沒有機會去做字一色,看夏夜的意思在等混一色、對對和、十二落抬這樣的牌型。
算上場風、役牌發的話,這個牌型也有七番,屬于不算太弱的牌型。
但是這個牌型和煙尋風比,夏夜的牌型就沒有那么強了……
“咦,這里夏夜選手摸到東風,她會選擇杠嗎?如果杠的話,這局絕對會流局啊!”
“這可不好說,現在夏夜已經聽牌,并且是二三筒的兩面聽。如果這里能夠嶺上開花,最低也會是五番的滿貫。”
“仔細一看確實如此啊!而且夏夜也不是白金,她不可能去等那種非常大的牌型……”
“自摸了!役牌發場風東,嶺上開花混一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