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打掉一筒,現在海朧月率先進入聽牌。
而且因為其余人的注意力都在墨晏殊身上,所以她們完全沒有發現海朧月已經聽牌。
本來算算就知道的嘛,五巡中海朧月碰過兩次,她手中未知只有七張牌。之后又經過三次換牌,這樣就牽扯到九張牌。
在總共只有十三張牌的麻將中,已經有九張牌動過,這基本上就能夠確定是聽牌了。
這些墨晏殊也有發現,只是她處于聽牌邊緣,并且還是有可能滿貫的牌型,墨晏殊自然不可能放棄。
如何滿貫?很簡單,只要來張赤五索就好。
役牌白、混一色、赤五索,四十符四番滿貫。不過赤五索的概率極低,就算自己聽牌,別人也不可能打出索牌來。
如此明顯的索牌混一色,誰會打出赤五索?
看向上手的牌,這次上手的牌是三索。眼神看向左側,墨晏殊在考慮如何棄牌。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應該打掉赤五萬才對,這樣自己依舊會是一向聽。
然而墨晏殊突然有個想法,與其去考慮難以和牌的方式,倒不如留下赤五萬來單聽。
這樣雖然總番數只有兩番,但能夠直擊謝雪蘭的話,自己和謝雪蘭的差距就會縮小到兩千點以內。
并且謝雪蘭也棄掉過五萬,這說明她對五萬并沒有任何的需求。
簡單的思考結束,打定主意,墨晏殊打掉手上的北。
這個北的打出讓海朧月警惕起來,按理來說做索牌混一色的話,像是字牌通常有很大用。
比如最后聽牌的時候單吊字牌,很多人不注意的話就會放銃。再加上謝雪蘭有打掉過北,因此單吊聽北的話很容易和牌。
沒有猜錯的話現在墨晏殊手上有雀頭,并且聽的牌應該是索牌搭子的兩面聽。
考慮到海朧月碰過一索,墨晏殊的聽牌是一、四索的可能性降低。
因為一索的數量只剩一張,很有可能會被王牌堆吞掉。被吞掉的話兩面聽的牌型就會變成單面,墨晏殊不可能混一色的機會。
再考慮到墨晏殊的牌型,役牌白、混一色,三番牌型,差點就有可能成為滿貫的牌型。
由于寶牌是八萬,所以墨晏殊不可能去借助寶牌增加番數,如此墨晏殊就只能依靠赤五索來提升番數。
而且聽赤五索的話,另一面聽的牌就是二索,正好完美避過一索。
當然這不過是推測,說不定墨晏殊正好摸到赤五索,偏偏就去聽一四索呢。
伸手看向自己摸到的牌,是東,這個牌……不能打,牌桌上快第六巡了都沒有出現過東,如果打出去的話很有可能放銃。
看到東的時候,楚云雅這才想起來,墨晏殊還可能雙對聽等場風東。
有些無奈的嘆口氣,自己現在只能靠這樣的算計來避銃。如果摸到的牌能夠好點,像是謝雪蘭和墨晏殊這兩人還不是被自己隨便吊著打。
頂出手牌中的九筒,楚云雅將其打在牌河,至此她的回合結束。
也不知道楚云雅是在避銃還是在做牌,反正摸切打掉九筒,這既能夠做牌又能夠避銃。
看向摸到手的牌,這次摸到的是六萬,正好自己上巡剛打掉五萬……
臉上沒有露出任何的情緒,謝雪蘭的手指煩躁的敲擊桌面。
隨手打掉六萬,墨晏殊那個家伙,她如果想要更高的打點,她必然會去做索牌混一色,自己打掉六萬絕對不會放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