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揚起有些顫抖的笑容,因為花咲葵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做到,因此光是掀出來這張九索就足夠讓花咲葵興奮了。
伸手拿起嶺上牌,經過指尖輕輕摩挲后,花咲葵將其放在手牌上。
看清楚摸到的牌,花咲葵微微松口氣,這次摸到的牌是四萬。
在為領上牌補好牌后,花咲葵將第二組暗杠推到桌角。
“杠。”
當要杠的牌被花咲葵擺好,又是兩朵花開放在王牌堆。
這次的幻覺持續的時間很長,沒有之前那樣稍縱即逝。同樣的那股強大的壓迫感也沒有立即消失,隨著時間的推移壓迫感越來越強大。
抬起頭看向花咲葵,只見花咲葵手掌在挪動時,仿佛有無數的花瓣飄落。
‘啪嗒’
第二張被掀開的寶牌指示牌是八筒,雖然說寶牌數量再次增加,但花咲葵這次卻是嚇一跳。
花咲葵還以為這次掀出來的寶牌指示牌,在自己手中沒有對應的牌呢。
仔細確定寶牌指示牌后,花咲葵這才伸出手摸起嶺上牌。
這次花咲葵非常自信,她直接將摸到的牌砸在桌上,伴隨著更加強大的壓迫感,花咲葵出聲說道:
“杠。”
第三次杠聲響起,又是兩朵花出現在王牌堆——艷麗的紅色令人窒息。
第三張被掀開的寶牌指示牌出現在眾人眼前,這張寶牌指示牌是三萬。
當第四張嶺上牌被拿起之時,花咲葵左手蓋住一張牌。同時右手在將牌拿到手邊后,花咲葵將依舊立著的三張牌推倒。
“杠。”
仿佛催命符般的聲音響起,胡南卿的呼吸變得非常困難,仿佛自己隨時都會窒息,如同有人用手捏著自己的脖頸。
無數的花朵在這個瞬間綻放,不過眨眼之間,整個房間便被紅色的花瓣所妝點。
在掀起最后的寶牌指示牌時,一副紅色的絲線組成的玫瑰出現在花咲葵背后,同時只見花咲葵低著頭用只有自己能夠聽見的聲音說道:
“FaxCaelestis。”
青綠色的枝芽在蓋住的牌上生長而出,當花咲葵拿著嶺上牌放在旁邊時,一朵純白色的百合花悄然展開。
“嶺上開花,四暗刻單騎。”
伸手拿起王牌堆中最后五幢牌,花咲葵將五張里寶牌與五張寶牌一字排開。沒當有一張指示牌被擺好時,都會有一朵紅玫瑰的圖案出現在牌下。
九索、九索、八筒、三萬、八筒、四索、四索、三萬、八筒、九索
五張寶牌指示牌,五張里寶牌指示牌。每張指示牌對應著四張寶牌,并且相對應的寶牌全在花咲葵手中。
見到這樣的指示牌,即使是花咲葵都充滿激動的感覺。
在仔細核對無誤后,花咲葵極力的按捺住內心的激動,臉上帶著激動的笑容,聲音顫抖的說道:
“四十張寶牌,一張赤寶牌。加上雙倍役滿的四暗刻單騎,總計莊家五倍役滿!”
“全部……擊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