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其余三個人中,衣子懷、白金都對公孫文平稍微有些了解。
白金對公孫文平不是很了解,因為她對公孫文平的認知,都是從夏夜那里得來。但衣子懷不同,她是自己去研究的牌譜,所以對公孫文平的打法很清楚。
這種成熟穩重的打法,老實說真的很難應對啊。
‘咔噠’
一索被衣子懷打在牌河,既然沒有辦法對付公孫文平,那就用公孫文平的打法來對付她。
老爹曾經說過,要用魔法對付魔法。很古早之前,有個叫朱熹的人也說過,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對付獵人當然是藏在暗中比較好,衣子懷是如此認為。
衣子懷的做法自然被公孫文平察覺,雖然察覺是察覺,但公孫文平不得不承認,衣子懷做的真的很好。
她是個天才,很厲害的人。
一瞬間公孫文平有這樣的想法,不過也只是一瞬間,比衣子懷強的人可是非常多的啊。
‘咔噠’
‘咔噠’
……
接連的摸打結束,除去丁柳青、公訴文平外,所有人都沒有鳴牌。
白金對公孫文平的打法自然也有所察覺,只是她沒有像衣子懷那樣做。
按照白金的想法,用敵人的方式打敗敵人,這對自己而言簡直像是侮辱。有那樣的時間做那樣的事情,不如用自己的方法來徹底擊敗她。
不過雖然是這個樣子,但白金也相當于隱藏起來般沒有鳴牌。
看向自己摸到的牌,公孫文平嘴角微微揚起。你們以為我會隱藏自己,所以你們將自己隱藏起來,想要在我露出破綻后反擊我?
想的真多啊,沒有想到我會鳴牌三幅露吧?
既然沒有辦法用隱蔽的手段暗殺,那就用光明正大的手段暗(無)殺(雙)。
上手的是七萬,只要將剩下兩張字牌中的一張打出,自己就能夠聽牌。
現在自己手上的字牌是南和中,南的話牌河中已經出現三張,也就是說自己只能夠選擇中。
中的話牌河里還沒有出現,這樣很有可能是被白金那個家伙摸走,并且成為暗刻。
這并不是沒有存在的可能,因為白金那個家伙的牌譜中,這樣的牌型出現過很多次。就算懷疑,自己也只有選擇打掉。
‘咔噠’
南落入牌河,這次的摸切讓所有人都警惕起來。
手中還剩下四張牌,桌角三幅露,這絕對是已經聽牌的狀態。不然在這個時候換牌,那就只有可能是放棄和牌。
那么公孫文平會聽什么樣的牌?單聽萬牌?或者是萬牌搭子的兩面聽?也有可能是嵌聽啊……
衣子懷摸著下巴,這些都有可能,既然都有可能那就選擇最安全的打法。
伸手打掉三索,衣子懷便看向下家的白金。
白金看到這個情況也很頭疼,因為她已經聽牌,在這個時候公孫文平這樣做……
很難受的拆掉六索,將六索打在牌河中。
當丁柳青棄牌結束后,公孫文平有些遺憾的嘆口氣。然而在摸到上手的牌后,公孫文平的心情忽然好轉:
“自摸,混一色、赤寶一,三十符三番,每人兩千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