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忍不住扭曲起來,公孫文平連忙干咳兩聲,手上迅速的將北棄在牌河。
察覺到公孫文平的異樣,在將牌摸到手邊后,衣子懷抬頭看向公孫文平。
衣子懷非常想知道啊,到底是因為什么,竟然讓公孫文平變得那么奇怪。
但是在看完后,衣子懷也忍不住想要笑起來。如果不是因為頭上沒有耳朵,屁股后面沒有尾巴,衣子懷都會認為丁柳青是只犬娘。
在這個時候,衣子懷的眼角也瞟到旁邊的白金。
白金依舊是低著頭的樣子,不能夠看清楚白金的表情。
真的很奇怪,白金肯定是打算做什么,只是自己并不知道她想要做什么。
自己對白金的研究還是太少,如果能夠再多點研究的話,自己也許能夠猜到白金的想法。
‘咔噠’
白金抬起頭將牌丟到牌河中,時間很短,衣子懷仿佛看到白金眼中有火焰在燃燒。
丁柳青在白金棄完牌后,很快也從手牌中拿出一張打掉。被打掉的是三索,不知道丁柳青的想法是什么。
就這樣,很快四巡過去。這四巡中所有人都沒有吃碰,牌桌上非常的平靜。
就是這樣平靜的對局,衣子懷卻感覺非常壓抑,壓抑到自己想要吐的地步。
這個時候衣子懷莫名的想到杜夢瑤,就是那個在上場的時候,因為壓力太大差點被抬走的那位。
只要是競技游戲就會有壓力啊,在自己也渴求著進入全國賽的時候,遇到如此厲害的對手。
衣子懷現在算是明白杜夢瑤的感覺,怪不得當初她會差點被抬走。如果自己經常感受到這樣的壓力,自己也會被抬走的啊!
難受的將牌打在牌河中,這個時候白金忽然出聲道:
“碰。”
碰?第七巡的時候碰,白金是打算做什么?
心中雖然疑惑,但衣子懷也放松下來。最怕的就是什么都不知道,結果忽然放銃。現在有人鳴牌打破僵局,那種對未知的恐怖便消散掉。
在碰完六索后,白金緩緩的將牌按在牌河。
白金棄牌結束后,丁柳青不知道為什么忽然轉頭看向白金,并且臉上露出齜牙咧嘴的樣子。
摸完牌將西打在牌河,現在輪到公孫文平摸牌。
將牌摸到手邊,上手的是南,是場上沒有出現過的牌。
沒有出現過……但現在才是第八巡,就算自己打掉也沒有太大的問題。頂多就是被碰走而已,自己喂牌就喂牌,難道還能滿貫直擊自己不成?
更何況自己現在聽牌,完全沒有必要為這張南去思考那么多。
‘啪’
“杠。”
白金很平靜的說道,隨著四張南出現在牌桌右下角。白金在摸起嶺上牌后,她在猶豫片刻后將牌丟到牌河中。
就在這個時候,公孫文平卻忽然將手牌推倒,在伸手掀開寶牌指示牌后,公孫文平說道:
“榮和,斷幺、一赤寶、一寶牌。二十符三番,三千九百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