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自己手上沒有中,這點自己不需要擔心。
問題就是蕭虹云如果拿中做雀頭聽牌的話,她會去聽什么樣的牌呢?
如果是雙對聽牌的話,那么除去中對子外,另一個對子會是什么呢?
這些東西都不好說,自己又不是她屁股上的蛔蟲,怎么可能知道蕭虹云會去聽什么?
如果只是單純避銃的話,夏夜當然是能夠輕而易舉的做到啊。
視線稍微從自己手牌上掃過,夏夜決定先避銃再說,于是將自己不需要且是安全牌的八索打出。
本來這個八索就是留到這種時候換牌用的,既然要兜牌的話,這手打出八索絕不成問題。
葛青花對這個八索自然不會有意思,她將摸到的牌放在面前,觀察結束后葛青花將這張牌丟在牌河之中。
看著葛青花打出的南,公孫文平開始摸牌。
蕭虹云的手中雖然必有東暗刻,但是在之后的進牌中,蕭虹云上手的字牌會比較少。也就是說蕭虹云這里,除去對中聽牌外,其余字牌都沒有聽牌的可能。
再加上因為蕭虹云已經立直,所以沒有辦法明杠,即使自己將東打出去也不會出問題。
非常詳細的盤算著這件事情,公孫文平將手上的東給打在牌河。
看著自己的第四張東出現,蕭虹云的情緒沒有任何波動。
在自己立直之后別人會打出東,這件事情早就在蕭虹云的考量之中。因此在公孫文平打出來這張東時,蕭虹云完全沒有任何意外的感覺。
視線轉向摸到的牌,這巡摸到的牌是四筒。
如果自己晚點立直的話,聽得牌就能夠轉雙向聽,這樣子確實是有點糟糕。
本來蕭虹云也是可以聽搭子兩面的牌型,但因為貪役牌中的一番,所以蕭虹云才會選擇雙對聽牌。
現在還剩下最后幾巡,如果其余人的牌不好的話,她們必然會選擇棄和。
按照自己對夏夜和公孫文平的理解,她們就算是牌很好,在這個時候也會求穩,在不放銃的同時通過改變牌型來聽牌。
或者在最后的時候,她們會來個吃碰,然后通過型聽從而不向自己支付點數。
當然立直逼棄和只是目的之一,如果自己能夠自摸的話,那是最好的事情。
“立直。”
葛青花的聲音很平靜的響起,在葛青花立直之時,仿佛有什么東西出現在牌桌上。
雖然看不見,但是憑借直覺來說,蕭虹云認為有東西。
對于葛青花的立直,公孫文平很不解,但是不解也不能說啥。伸手將嶺上牌摸到手中,公孫文平看著上手的牌,在猶豫片刻后從手牌中拿出安全牌丟掉。
現在公孫文平是徹底棄和,她完全不抱能夠和牌的希望。
本來如果只有蕭虹云立直的話,公孫文平也不會做出這樣的選擇。但是現在兩家立直,自己放銃的概率就會非常高。
就算因為比賽規則的原因,自己不會銃兩家,但是放銃就是放銃啊,自己會非常的難受。
‘啪!’
非常迅速的將牌拍在手邊,蕭虹云用緩口氣的語氣說道:
“自摸,立直、門清、場風、自風,四十符四番,莊家滿貫,每人四千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