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虹云發出疑問,同時夏夜也將手牌棄在牌河之中。
葛青花滿臉憐憫的搖搖頭,她看著蕭虹云,用非常可憐的語氣說道:“馬上就要被直擊都不知道,真是可憐的小貓咪啊。”
“不不,我才不是什么小貓咪,我是老虎啊!老虎!”
蕭虹云非常認真的說著,看起來就像是在開玩笑。
‘啪!’
將四萬甩在牌河之中,葛青花滿臉詭異的笑容,她很平靜的看著蕭虹云道:“W立直。”
又是雙立直,而且從葛青花說的話來看,她非常確定這次的立直能夠直擊蕭虹云。這是為什么?和葛青花的能力有關?
非常疑惑的看向公孫文平,夏夜非常希望公孫文平能給自己解釋。
對此公孫文平自然不會讓夏夜失望,只見公孫文平在棄牌結束后,她看著葛青花的手牌說道:
“我想你也能猜到,葛青花的能力與門清聽牌有關。”
“是的,但是我覺得不止如此。從你們的對話來看,我的猜測沒有錯誤。”
夏夜點點頭,她完全不掩飾,這也沒什么好掩飾。
聽到夏夜和公孫文平的對話,蕭虹云明白過來,葛青花是有特殊打法的人。
為防止自己真的被直擊,蕭虹云在這里拆掉場風,盡可能的不要去放銃。
看著夏夜的摸切,公孫文平在這個時候說道:“如果不是花吟和她做過對手,估計花吟也不會察覺到吧。畢竟她的能力太過隱晦。”
“誒呀!拖拖拉拉的不知道在干什么,你到底想不想說的啊?”
蕭虹云非常不耐煩的打斷公孫文平,倒不是蕭虹云想要催促公孫文平,主要是蕭虹云感覺心中有點毛毛的感覺,就好像被什么給盯上那樣。
在蕭虹云說完后,她再次棄掉張東。
而在夏夜完成摸切后,公孫文平這才醞釀好話語:“葛青花的能力是,當別人立直后打出門清自摸時,她能夠再下盤以同樣的番數直擊門清自摸的人。”
“咦?”
夏夜手上的動作微頓,在這個時候她轉頭看向蕭虹云。
自己和蕭虹云確實是這樣被打掉莊家,沒想到不是運氣好,而是葛青花特有的能力。
在葛青花將牌從牌山摸起后,她輕笑著棄牌,并且在這個時候解釋道:
“而且當別人立直后直擊我的話,在下盤我將以兩倍甚至更多的點數直擊回去。我呢~給自己的能力起過名字,叫做我必還之。”
“哈哈哈,開玩笑~上盤我六番直擊你,這盤你怎么還沒有直擊我啊?有本事你來直擊我,來來來,我頭放在這里,有本事你就給我打爆!”
蕭虹云非常囂張的說著,按照夏夜的經驗來看,蕭虹云并不是色厲內茬。
看著蕭虹云棄出的南風,葛青花非常緩慢的將自己手牌推倒,她用嘴輕輕咬著食指,滿臉楚楚可憐的樣子看著蕭虹云:
“我怎么會打爆你的頭呢?大家都是文明人,我就送你雙立直、三暗刻、三色同刻、五門齊、役牌白吧~”
伸手掀開里寶牌指示牌,葛青花夾起里寶牌指示牌,她非常抱歉的說道:“還有三張里寶牌,總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