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去!又不能進去看,過去有什么意思。”
花咲葵說完后鼓起臉頰,她快步走到前面拽著夏夜:“你快點跟我回去休息啦,我還想看到你來打世界賽。”
……
最后的時間流逝的很快,在大家緊張的心情中,所有人都沒有注意到,天已經在不知不覺中黑下來了。
悠閑的坐在客廳中喝茶,聽著身后洗完澡的白金和蕭虹云吵鬧的聲音,夏夜時不時發出很舒服的哈氣聲。
看著墻上接近八點的時鐘,夏夜朝房門的方向看去。
這個時間應該不會有人來訪,自己也跟花咲葵去洗澡吧。
飲盡杯盞中半涼清茶,夏夜站起身,來到坐在麻將桌邊,將手搭在花咲葵肩膀上:
“白金和蕭虹云洗好澡啦,我們也過去洗澡吧,現在應該不會有人來串門了。”
“嗯……我在想啊,以后的事情。”花咲葵非常猶豫的說著,看得出來她非常認真。
“以后?以后的什么事情,找個自己喜歡的男孩子,然后結婚生子之類的?”
夏夜笑著隨意調侃起來,在夏夜的認知中,花咲葵應該早就把自己的未來計劃好了。要說有什么需要考慮的話,估計也就只有結婚生子這些事了。
視線幽幽的看向夏夜,很明顯花咲葵對夏夜的調侃很不滿。
拿起準備好的睡衣,花咲葵從椅子上跳下來,她一言不發的向浴室走去。
夏夜跟在花咲葵的后面,她發現花咲葵的不滿,所以夏夜僅僅是跟在后面。
來到浴室里脫好衣服,聽著水龍頭的放水聲,花咲葵看著夏夜說道:“以前你不是說,不想讓我做神職人員嘛。”
“是有這回事,你現在想通了,不打算去做神職人員?”
夏夜發出疑惑的詢問聲,能想通是好事啊。不考慮任何利益的話,夏夜也想要把花咲葵留在自己身邊。
坐在小凳子上,讓夏夜幫自己洗頭發,花咲葵非常理所當然的說:
“畢竟當初我只能去做神職人員,如果我成為世界冠軍的話,我能選擇的路會更多吧?”
“確實如此,你想去做什么?”
“還沒有想好,畢竟當初沒有那么多可能……”
花咲葵的聲音聽起來有些迷茫、不安,這些夏夜沒有經歷過,所以她并不能體會到花咲葵的情緒。
然而有一點夏夜很清楚,花咲葵所說的這些,完全建立在自己這些人能奪冠的基礎上。
簡單的來說就是,花咲葵即使是到現在,她也沒有相信自己家族的力量啊。
有些無奈的搖著頭,夏夜將花咲葵頭發上的泡沫沖掉,她從背后抱住花咲葵,聲音非常輕的說道:
“要不然你以后做我的女仆,我每個月給你十萬,幫你交所有保險,每周上零休七?”
“你在說什么?這是要包養我嗎?”半開玩笑的說著這些,隨后花咲葵滿臉認真的說道:“如果是正經工作的話,讓我去做也不是不行。”
“怎么突然改主意啦,不是我不想拒絕,主要是她給的太多了?”
“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