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異常嗎?”
相互看了一眼,彼此搖頭。
看來他們都想多了。
沈放雙眼落到被人扶起的于之謙身上,搖頭:
“于之謙你惹下大麻煩了。”
“剛才那是意外!”于之謙疼得咧嘴,但眼神帶著一抹心虛。
“你自己信嗎?”
……
而此時馬場這里,不少女眷已站在一旁望眼欲穿地朝獵場入口看去,想看看今年秋獵打獵最多的組合。
“今年真的很熱鬧,往年周北辰從不進去打獵的,今年卻進去了。他武藝那么厲害,不知道今年是不是他勝出?”
“勝出?不到數都要偷笑了。看來你不知道他是和誰組隊,不然你肯定不會說這種話。”
“就是,就算京城最厲害的四個人湊在一起,但也耐不住有一個扶不起的阿斗拖后腿,可憐。”
……
旁邊幾個貴女目若無人的討論聲,林九宜只是輕笑了下,便往旁邊無人的地方走去。
世人啊,總喜歡以偏概全。
卻忘了‘不知全貌,不予置評’這句話的含義。
她沒理會這些人,看向前方獵場。
此時時間已差不多接近申時,已經陸續有人從里面騎馬出來了。
不管收獲怎么樣,此時眾人臉上的笑容卻是燦爛的。
秋獵,不一定要打到很多獵物才會開心,只要盡興了就行。
而就在此時。
“燕王妃,你說你家王爺會打到幾只獵物回來?”
于夫人的聲音在人群中響起。
伴隨的還有捂嘴的偷笑聲。
林九宜扭頭朝她看過去,“于夫人你這么關心,不如你親自進去看看?”
這與夫人真的是腦子有病?
不然怎么會一而再再而三地來找自己麻煩?
“女人進什么獵場?我可不會去丟這個臉。”于夫人嫌棄,但隨即臉上多了一抹興奮:
“燕王妃,燕王還是孩子性格,這萬一他進去這么久沒打到獵物哭著出來,你想好怎么哄他了嗎?”
林九宜臉上的笑容淡了些,看來這于夫人是沖自己來的。
她就納悶了。
自己和她之前并無任何過節,她怎么就一直針對自己。
“哄?”林九宜朝于夫人搖頭:
“于夫人想什么呢?
打不到獵物就哭鼻子,你是看不起誰?”
隨后她看向前面正牽著馬進來的錢墨陽,“錢小少爺,你今日打到獵物了嗎?”
錢墨陽,御史錢正楷家的兒子。
“沒有。”錢正楷搖頭,臉上多了一抹遺憾:
“今年的獵物都成精了,好難打。
好多人都沒打到。”
“那你沒打到獵物,哭了嗎?”
“哭?”錢墨陽皺眉,“為什么要哭?
秋獵圖的就是一個參與,參與了,開心了,就夠了。
為什么要為沒收獲的而哭?
這般在乎這個,那不如不進去,省得丟臉。”
“說的好。”林九宜笑。
目送錢墨陽離開后,她這才笑瞇瞇地看向臉色不是很好的于夫人,一字一句說道:
“于夫人,聽清楚了嗎?
重在參與,而不是要你一定要達到什么目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