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我們可都看著,你可別想屈打成招。”
“程大人我看你這官是要做到頭了,居然包庇行兇者。”
……
面對議論紛紛的眾人,程誠搖頭:
“我沒抓錯人,于……”
“什么叫做你沒抓錯人?”于夫人打斷他的話,一臉的鐵青猙獰:
“大家都看到燕王妃打我兒子,你不去抓燕王妃這個行兇者,卻來抓我兒子這個受害者,你這還叫沒抓錯人?
程大人沒想到你居然是昏官,我告訴你這事沒完。”
忽然于夫人一臉的恍然大悟,“我知道了。
都說你們兩人關系不清不楚,看來傳言是真的,怪不得程誠你敢明目張膽的包庇她。”
程誠臉沉了下去,“于夫人你嘴巴放干凈點,沒證據的是事情你在這胡說八道,小心我告你誹謗。”
他忽然覺得林九宜只打一棍于之謙,這地打輕了。
于夫人正想說話,下一秒一棍朝她打了過去!
“啊!”
殺豬聲起!
眾人錯愕地看著捂著嘴巴跳腳的于夫人,隨后目光驚恐地看向林九宜。
林大姑娘又發瘋了,她又又動手打人了。
林九宜雙眼冷漠地看向被婆子扶著的于夫人,一臉寒霜,“嘴巴不干凈,就用血洗洗!”
“你!”于夫人早疼眼淚掉了下來。
“娘!”于之謙伸手拉了一把手捂著嘴巴于夫人。
他臉色有些白,“算了,咱們不計較了!”
他現在怕了,當時的事很多人在場,若追究……
“怎么能不計較?”于夫人松開手看著自己手上的血和牙齒,差點暈死過去,隨后咆哮:
“她把你把我打成這樣,怎么能算?
絕對不能!
我一定要討回這個公道,我就不信這世界沒公道了。”
一張嘴,滿嘴是血的于夫人顯得異常猙獰可怕。
其他人此時紛紛點頭贊同。
太可怕了,打了兒子打母親,這種惡毒的人必須嚴懲。
于之謙身體發虛,完了,這事怕是要鬧大。
“娘,別說了,你先去看太醫。”
“于夫人誰跟誰討公道可不一定。”程誠同情地搖了搖頭,眼角掃了一眼林九宜,她現在暴躁。
隨后他一臉嚴肅地看向于之謙:
“我讓人抓他,是因為涉嫌蓄意謀殺當朝親王。
而林八放之所以受傷,全因為是為了救燕王所致。”
于夫人瞪大了雙眼,張著一張少了一顆牙的血盆大口反駁,“這不可能,你冤枉我兒子!”
“當時可不止我一人在場,于夫人我要冤枉你兒子,你覺得會沒人說公道話?”程誠一臉同情:
“當時那一箭,若不是林八放擋了,那角度燕王一旦中箭,必死無疑!
他差點要了燕王的命,最后傷了林八放,燕王妃打他這一棍,他只能受著。”
林八放沒事還好說話,若出事……
程誠眼神閃了閃,于家不家破人亡,怕是他們都不會收手,林家已經開始亮爪子了。
而程誠的話,讓現場瞬間安靜了下來。
之前叫得歡的眾人紛紛往后退去,甚至不敢看林九宜,就怕被抓出來算賬。
于之謙垂死掙扎,“我不是故意的,我看到兔子跑過去,想射兔子來的。”
“你當大家都眼瞎嗎?”程誠嗤笑,他看向跟于之謙一起站的人:
“你們相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