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帝氣得胸口不斷起伏。
該死的,居然在眾人眼皮底下想要謀害他皇叔!
這姓于的,眼底還有沒有王法?
若是他要害自己,是不是也毫不猶豫地直接放冷箭,然后說誤會?
這豎子絕不可原諒。
坐在永帝身旁的柔妃看了一眼在下方低著頭的燕王夫妻二人,隨后伸出自己一雙柔手輕拍永帝的后背:
“皇上,你別生氣,生氣的對身體不好。
你忘了嗎?
一切事情都要心平氣和,切忌大喜大怒。
燕王妃,你說本宮說得可對?”
林九宜一直低著頭,順著柔妃的話說道,“娘娘說的沒有錯,請皇上保重龍體。
像這種無恥之徒,不值得皇上你大動干戈,請皇上保重自己的身體。”
永帝冷哼,“朕怎么冷靜?
若不是你哥,朕是不是該去給燕皇叔收尸了?
所以此事斷不可原諒。”
“皇上英明,但皇上還是要保重龍體,免得柔妃擔心。”林九宜依然低著頭。
永帝臉色有所緩和,“愛妃,讓你擔心了。”
“臣妾沒事,最重要的是皇上沒事。”柔妃朝他溫柔地搖了下頭。
隨后看向林九宜,一臉淡漠:
“燕王妃既然你關心皇上的龍體,就不該拿這種小事來煩擾皇上,直接交給刑部或者京兆尹便是。
他們一定會還燕王一個公道的,不是嗎?”
“娘娘教訓的是,是臣婦的錯。”林九宜認錯認得很快,“皇上,臣婦夫妻兩人現在就去京兆尹報官,讓皇上費心了,皇上娘娘,我們先走了。”
說完,拉著燕王行了個禮,轉身就要離開。
“皇嬸留步。”永帝喊停了林九宜之后,臉色不是很好的看向柔妃:
“你是因為關心朕才說出這樣的話,所以朕這次不罰你。
但有下次,可別怪朕罰你了。
皇叔皇嬸是朕最親近的人,你得對他們尊敬。
皇叔差點被殺,朕若是不過問,像話嗎?
你想朕被人指責?”
柔妃眼角掃了一眼林九宜所在方向,微低著頭,“是臣妾錯了。”
“知錯就改,你還是朕的好愛妃。”永帝笑,隨后看向林九宜:
“皇嬸,柔妃年紀還小不懂事,你別跟她一般計較。”
林九宜繼續低著頭,“不會。”
而就在此時,于之謙被侍衛押著進來了,而于夫人跟在后頭大呼小叫著讓放開她兒子,她兒子是冤枉之類的話。
一看到皇帝,于夫人立即跪了下去,哭嚎了起來:
“皇上我兒子是冤枉的,獵場上弓箭無眼,自然是看到獵物就射,就是剛好那么巧,獵物就往燕王方向跑去了。
總之,我兒子是冤枉的,求皇上明鑒。
還有明明是燕王妃故意毆打我兒子與我,皇上你要替我們母子做主啊。”
從她大呼小叫的沖進來時,永帝就已經不爽,現在還在這跟他顛倒是非,當他真的是蠢的嗎?
永帝黑著臉,“來人,把于夫人給朕拖下杖打三十棍,好讓她知道在這大呼小叫顛倒是非的下場。”
于夫人臉色一白,不等她說話,侍衛早就氣勢洶洶地沖上前,直接拖著她往外走。
于夫人被嚇得腿軟,剛想開口求饒,但卻被人捂住了嘴巴。
而被打腫的嘴巴,被這一捂,疼得她臉扭曲。
柔妃皺眉,“皇上于夫人也不過是關心則亂,三十棍會不會太嚴重了?
不如抽她十個耳光,讓她長個記性就可以,你覺得呢?
畢竟她是于太師之發妻,得給于太師個面子。”
永帝點頭,“愛妃說得對。”
隨后不耐煩吩咐外面改打十個耳光。
很快,外面就響起了打耳光的聲音,以及于夫人的慘叫聲。
而在大殿內的于之謙早就嚇得臉色發白。
但看向林九宜兩人時,眼底帶著恨意。
就這么一點小事,他們居然鬧到皇上面前,害他娘被打,太可惡了。
林九宜沒錯過于之謙惡毒的眼神。
所以,到現在他還不知悔改?
沒救了!
永帝懶得理會外面哀嚎的于夫人,于太師那么精明的人居然娶了這么的一個拎不清的妻子,簡直是他人生中的敗筆。
還生了這么一個傻逼玩意,兩大敗筆。
“于之謙你可知罪?”
這話一出,于之謙被嚇得雙腿發抖,一個沒控制住,雙腿一軟直接跪了下去。
他結結巴巴,“皇上那……那就是一個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