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夫人剛才抱歉了。”
林九宜坦坦蕩蕩地向錢夫人道歉,自己剛才算是在拉她下水。
錢夫人不以為意地搖頭,“這都是小事。
那女的,一看就知道心懷不軌,目的怕是沖著燕王府來的,你可得當心點。”
朝中的局勢她不了解。
但聽她家老爺說過,現在局勢對燕王來說有利又有弊,反正很微妙。
林九宜是她欣賞的一個后輩,她不介意幫一下。
更何況這只是一件小事。
“謝錢夫人提點。”林九宜輕笑:
“你要不要到府中喝口茶?”
“不用,我有事。”錢夫人搖頭。
想起自己要辦的事情,錢夫人跟林九宜道了個別,便風風火火地朝前面走去。
她家那臭小子聽說有了意中人,今日約了對方出去玩。
自己問了幾次是誰家姑娘,他都沒說。
這次她說什么都要偷偷去看下,看看誰家姑娘這么大魅力,把她兒子的魂都給勾沒了。
看著錢夫人風風火火帶著人離開身影,林九宜輕笑,錢夫人心態真好。
這有男人寵的女人就是不一樣。
她只是看了一眼那劉飄兒離開的風向,便帶著青鸞朝前面的燕王府走去。
等她到家時,沈放已經走了。
而燕王正一臉生無可戀地坐在書房里,而四周散落著一些寫了字的紙。
林九宜彎腰撿起了幾張。
這一看,她直接笑了出來。
眼帶戲謔地看向燕王,“王爺,你寫的這都是什么?”
若不是認得這些字體是他這幾日苦練的字體,她差點懷疑是誰家的小孩胡亂寫的。
停頓了下,她照著上面念了起來。
“興修水利,每日一修,水利必暢通。”
“磨刀不誤砍柴工,水利關系百姓,讓地方官帶頭去修。”
……
“你寫的?”林九宜挑眉:
“老實說王爺你怎么想的?”
全是廢話,都是些膚淺表面的東西。
燕王可憐兮兮地看著她,“那沈放就是個死變態,他給我看了本教怎么寫對策的書,然后就給我個題目寫對策。
這題目就是興修水利,你說我一個作為剛恢復神智的人,會寫這對策?
我這不是瞎寫來應付他的嗎?
然后他可較真了,就站在我旁邊看著我寫。”
說到這燕王長吁短嘆,“你不知道他有多變態,居然讓我今晚寫五篇對策,不能同樣的,他明天來檢查。”
看著燕王頭疼的樣子,林九宜很不厚道地笑了出來。
他真寫的話,洋洋灑灑很快寫完。
但偽裝成一個菜鳥來寫,的確有些磨人。
瞧他朝自己看過來,林九宜收起笑容,“看我沒用,我幫不了你!這玩意能廢人,王爺還是你自己慢慢想。”
燕王就知道她不會參與這事,瞧她嘴角處地愉悅:
“今日心情不錯,出去遇到好玩的事情了?”
林九宜點頭,把今日發生的事情一一跟她說了出來。
到最后,她忍不住伸手掐他的臉:
“你說你現在怎么就成香餑餑了?
賣身葬母的招式都出來,接下來會是什么招式,我忽然不敢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