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真的要亂了。
群魔亂舞,他這段時間就沒歇息過。
不是這邊出事,就是那邊出事,天天在處理這些突發事件,更要命的是她沒找到任何有用的線索。
瞧著程誠眼眶下的黑眼眶,林九宜同情,“程大人保重啊!”
程誠眼神幽怨地看了她一眼,轉身帶人離開。
“大姑娘你說是誰派人來想殺你?”青鸞皺眉。
“不知道!”林九宜輕笑,“現在想我死,想王爺出事的人可不少。”
“回府!”
她搖了搖頭,轉身上了馬車。
而此時慈寧宮被黑暗籠罩,不見一絲的燈火,四周一片寂靜。
黑暗中,太后一言不發地坐在上座上,沒人能猜透她現在在想什么。
直到大殿的大門被人推開,一道黑影走了進來,她才回過神來。
在對方下跪時,她開了口:
“如何?”
她的聲音有些沙啞,像是許久沒喝過水一般。
“太后,刺殺燕王妃的任務失敗了,她身邊有高手保護,很難靠近。”
“哀家早猜到了,林文庭也不是個傻的,其他呢?”
“大部分都已經除掉,但還是有些漏網之魚。”
“嗯,另外皇帝那邊有什么動靜?”被黑色籠罩的太后,臉上多了一抹肅殺。
兒子是她生的,也是她親手養大的,她兒子想什么,她不可能不知道。
他能迷惑得了別人,但迷惑不了自己。
他搞這些事,就是要為燕王掃清一切障礙。
像這種與她不是一條心的兒子,不要也罷。
“太后,國舅爺收到消息,皇帝有個私生子流落在外。皇上已經派人去接了,另外皇帝身邊的眼線傳來消息說皇上打算在后日公開私生子的身份。”
“什么!”太后終于破防。
她激動地從凳子上站了起來,“皇帝有血脈流落在外?
這消息是真還是假?”
為什么她從來沒有聽說過這個事情?
“現在不確定消息的真實性,但韓墨昨日的確帶著一隊人馬秘密出了京,國舅爺猜測這消息應該是真的。”
這一次太后沒說話,她神情焦急地在原地走來走去。
皇帝真的有個私生子流落在外?
為什么自己從來不知道?
皇帝也從來不曾告訴過自己。
原來皇帝很早之前就開始防備自己了,呵呵,她還真是養個好兒子。
現在看來,皇帝是想把位置傳給這個私生子。
所以他從來沒把這消息透露出去。
皇帝啊皇帝,你要把位置傳給那個私生子,沒人護著怎么行?
有誰比自己這個祖母更適合?
太后松了一口氣,看來之前他說的三日是嚇唬自己的。
不對,還有一個人。
燕王!
太后神情瞬間變得嚴肅。
永帝不會是想讓燕王做攝政王,輔助新帝吧。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一切就解釋得通了。
給燕王請名師教導,讓他學習處理各種事情,全都是因為他想讓燕王做攝政王,讓燕王輔助他兒子。
皇帝他怎么能這么做?
燕王分明就是狼子野心,讓他做攝政王的話,這皇位遲早落到燕王手中。
太后氣急敗壞。
皇帝糊涂,自己這個親祖母都不用,居然用一個外人,氣死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