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九宜從刑部離開之后,便直奔國舅府。
燕王讓他做的事情很簡單。
就是讓她親自送一份禮物到國舅府。
而這禮物,隨意買。
所以她就很隨意地在大街上,隨便買了點東西,挑的還是便宜的來買。
等到了國舅府,直接上前敲開國舅府的大門。
出來接待她的是國舅府的白管家。
林九宜一問,白國舅此時不在家,她也不廢話在這浪費時間。
當下讓人把東西往白管家手里一塞,然后直接上馬車走人,直奔宋英侯府方向而去。
她很忙的。
白管家一臉納悶地看著手中的禮物,眉頭緊鎖。
這什么情況?
他們國舅府向來與燕王府沒任何交情,這燕王妃怎么忽然買一大堆東西來他們國舅府?
白管家仔細看了下手中的東西,都是一些普通的不再普通的東西,有吃的,有喝的。
這燕王妃打的到底是什么啞謎?
想不明白其中關鍵的白管家也懶得再想,當下直接讓人把這消息傳給白國舅知道。
他怕其中有什么深意,自己若是沒把消息傳過去會耽誤國舅爺正事。
而此時林九宜出現在了宋英侯府大門外。
看著斑駁陳舊大門的上方那寫著英侯府三個大字的牌匾,林九宜頭疼。
“青鸞,我頭疼。”林九宜嘆息。
這話一出,青鸞先忍不住笑了出來,“大姑娘你頭疼什么?頭疼的也是宋英侯。
還有,你可是發過誓不再踏入英侯府一步的。
大姑娘你現在要打自己的臉嗎?”
當年那事鬧得太大了,兩家算是徹底決裂,而且這么多年,不管有什么事,兩家都不會來往。
林九宜,“……”
“我是那種會打自己臉的人嗎?”林九宜幽幽的說道。
話說完,她從馬車車廂里走了出來,然后在車轅中間坐下,雙眼直勾勾地看著英侯府的牌匾:
“我不進去找他們,等他們自己出來見我,總可以看吧!”
這樣一來,自己可不算自己打自己臉。
青鸞皺眉,“要不我去敲門?
這樣子等,還不知道等到多久。”
就宋英侯對大姑娘態度,說不定一天都不會開門。
“不用!等!”林九宜很淡定地目視著前方:
“他會忍不住跳出來的。”
因為猜疑。
見她拿定了主意,青鸞也不再多話,而是和林肆站在一塊。
看了一眼林九宜,林肆目光落在青鸞身上,“為什么?”
別人是過門不入,而她是門外不動。
“結過怨。”青鸞壓低聲音。
那事是禁忌,沒人知道大姑娘那時候上英侯府做了什么。
但她出來時,身手重傷。
而英侯府當天死了幾個人,死因不明。
這事被兩家人聯手封鎖,外人并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而且禁止所有人議論那件事,但凡有人議論或者私底下打聽調查的均手段凌厲地把人給處理了。
現在看來,這些陳年舊事怕是要重見天日了。
想到這個,青鸞有些擔憂地看向端正的坐在馬車車轅上不動的林九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