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峰露出一副委屈的模樣,乖乖閉了嘴。
“后來教培被一紙叫停,我考了幾次公務員又考不上,便被幾個人拉去單干,上門做私教。
“有一次到一個二代家去授課,那狗東西中途精蟲上腦,想要強上我,我特么哪是這么好欺負的,抄起手邊的茶杯就照頭砸,把他砸的腦袋開花,狗叫連連,然后就被他家保安追到了三樓。”
“那三樓全是古董,我抄起一個不知道什么年代的花瓶威脅那兩個保安,這才得以安全,正準備報警之際,那個氣急敗壞的狗東西不知道用什么砸了我腦袋,怕是把我給砸死了還是怎的,我一轉頭便來到這個世界。”
“我若是有一日能回去,定叫那狗東西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說到這里,陳山青氣的不由一頓,半晌后才繼續道,“我剛魂穿過來便差不多是死局。”
“我變成了小女孩,胳膊受了傷,頭也在流血。周圍死了不少小孩,還有一些受傷的在嗷嗷大哭,天空中有數道光影在戰斗。
“我當時有點懵,問了一個稍微冷靜一點的娃娃,才了解來龍去脈。
“原本我們這群孩子都是有靈根的仙苗,要被帶去云露宗,結果半路被玄陰教劫了,我們這群仙苗便遭了殃,載著我們的仙鶴被擊殺,從七八米高的地方掉了下來。
“我估計我這具軀體已經死過一回,不然我也不可能剛好落在她身上,而且我對這具軀體原主人的過往一無所知,只知道自己穿的滿是補丁的粗布衣服,一副面黃肌瘦的模樣。
“等我確定自己是穿越了之后,天空中的戰斗已經打完了,玄陰教截胡成功,把我們這些活下來的小孩帶走了,我后來便在玄陰教的一個分舵待了兩年。
“玄陰教的教徒培養可不像摘星宗那般正常,不管靈根如何,前兩年必須接受磨煉,在一處封閉的大山當中存活者才有資格成為教眾,那兩年過得確實凄慘,與同齡人和野獸廝殺。
“好在玄陰教也給了基礎的修煉功法,我便是以玄陰教的入門功法玄陰訣修煉到了練氣六層。
“到了煉氣六層,我總算發現了體內潛伏的法寶,在玄陰教正式收教眾之日,我第一次發動空間法器,悄無聲息離開了那處分舵。
“從這開始我便成為了散修,到處流浪快活,從十歲到十五歲,從南潛十三州到滇南國,功法修修改改,所學的東西也越來越雜,后來便去了摘星宗的試煉之地,遇到了你。”
說到這里,陳山青才扭頭看向徐峰,挑眉問了一句:“怎么樣,是不是很精彩。”
徐峰面露苦澀,有些心疼陳山青的遭遇:“阿青果然吃了不少苦。”
“我吃苦?開玩笑,除了剛到這世界的時候有點懵之外,其他哪個時候不是混的風生水起。”陳山青揚起了嘴角,“玄陰教那兩年我直接成了山大王,底下一堆小弟。
“南潛十三州是個好地方,興墓葬之術,我跟著一群盜墓的挖到不少好東西,學的也越來越多越來越雜。
“后來被一些家族勢力聯合追殺,沒辦法逃去了你們摘星宗的地界滇南國,在滇南國意外認識了一個皇子,收了他做小弟,他感動無比,送了我《乙木青花訣》,這是我現在的主修功法,靠著這功法我修煉到了筑基。”
“筑基之后我便想方設法潛入了你們摘星宗的試煉之地,那一個月也賺的挺多的,我們分別之后,我去了東邊的大夏,在出大夏國時被一個黑水教的結丹修士逮住了,硬著頭皮做了黑水教的圣女一年,后來憑借黑水教圣女的身份參加了這次靈界秘境之行。”
說到這里,陳山青不由露出了標志性的得意壞笑,歪著腦袋笑道:“這方世界我是越來越喜歡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