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點倒跟我們在極地的時候想的一致,就像太極生兩儀兩儀生四象四象生八卦八卦生萬物一樣,極是一種無限的可能,是操縱萬物的力量,只不過玄門的極是一種概念,而魯班教的極則是一種虛實相生的存在,甚至在某種意義上來說魯班教的極更為貼切實際一些。
“可是有一點我真的想不明白,玄門正道有著悠久的歷史傳承完整的修煉體系,魯班教只不過是一個小眾的宗門,不管是體量受眾亦或者是影響力,魯班教是絕對沒有辦法跟玄門相提并論的,但是為什么我現在反而覺得魯班教好像走在了玄門的前面?難不成魯班教比玄門還要厲害不成?”我問唐宋道。
“沒有什么誰更厲害之說,從本質上來講萬法同源魯班教跟玄門的法術其實在理念上是相通的,不過玄門走的是一條光明坦途,而魯班教走的則是一條小路,玄門三年三十年甚至很多人究極一生都難以窺得門徑,可是魯班教的厭勝法只需要七七四十九天便能功法小成,坦途是更為通暢一些,卻不能說小路不能到達終點,準確的說魯班教劍走偏鋒走了一條不尋常的路,在如今天下修士再也難以達到大成乃至于百日飛升境界的時候,魯班教所走的這條路更容易讓人看到希望。”唐宋道。
“我還是不太明白。”我道。
“玄門修士需要功法大成才能有應九天雷劫的機會,這已經是如今玄門修士可望而不可及的夢想,然而魯班教一鼎便能呼喚九天雷劫打開一道門,這難道還不能說明問題嗎?”唐宋道。
“問題是玄門所謂的白日飛升是飛升仙界,可是魯班教的那道門未必是仙界,可能是九幽黃泉也說不定啊!誰能保證那道門里到底是一個什么樣的世界呢?”我道。
唐宋忽然看向了我,然后他指了指毛天虹藏身的那個棺材道:“所以去過那個地方的毛天虹才會成為一個關鍵手,他是唯一去過那道門里的人,他說是什么就是什么。”
我看向了那個棺材。
無論怎么說我都無法喜歡毛天虹。
而話到了這里,我忍不住問唐宋道:“為何他能夠去那道門里呢,你進去看看不就完了?”
唐宋苦笑著搖了搖頭道:“我曾經半只腳都邁進了那道門里,但是最終的結果卻是功虧一簣,就是你們所知道的登天之梯。”
我趕緊追問道:“這件事我早有耳聞,到底是怎么失敗的?是因為茅山不愿意借天師符印用來抵擋雷劫嗎?”
唐宋默默的點了一根煙道:“原因很復雜。”
他看著星空,開始回憶自己的故事,那是一段非常遙遠的往事了,那時候的他還是真正的嚴三會風頭無二,接近公輸家族,靠著他驚人的天資從一些線索之中找到了蛛絲馬跡,他知道了公輸家族所努力的重點其實是那道門里的事情,究根到底就是研究一個新的正確的極。
所以說之前我們認為的公輸家族一直都沿著嚴三會的老路在走并且一直以來并未突破嚴三會其實不是完全正確的,起碼在當時的那個年代公輸家族是走在前列的,并且已經掌握了在另外一個空間施展厭勝的手段。
而嚴三會也有自己的優勢,首先他擁有鼎經和半部新經,其次有茅山秘法,身上更有墨家機關術,并且他在這幾方面的造詣都十分的精深,正是靠著這些東西,他在“竊取”魯班教機密的時候進展的格外順利,并且取得了突破性的進展。
只要給嚴三會足夠多的時間,他就能得到想要的一切,找到那個決定關鍵的未來極,但是就在這個時候發生了一些事情,嚴三會在去四川極地的時候被公輸家族所察覺,察覺出來這個異性的宗師在竊取自己的秘密,事情在敗露之后公輸家族馬上開啟了清查,順藤摸瓜很快便查到了德信堂陳德信的頭上,作為茅山盟友的陳德信根本就沒有什么抵擋便全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