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竹看到王許的那一刻就有點失控。
她想過很多種可能,可是唯獨沒想過自已要來殺一個這樣的人。
但這是她的使命。
靈植宗的人緣很好,一般找人幫忙,都不會拒絕。
王許看到這個女子也是很是驚訝。
很獨特。
很好看,氣質真的好,愛美之心人皆有之。
不說男女的那點事,只是這女人長得就如一道美麗的風景,與眾不同。
不是說她比李滄瀾好看。
只是兩種不同的風格,不說誰好看,這就如和你說,你選擇美食,還是選擇性一樣。
沒有意義,為什么要選擇?
王許感受不到殺氣。
也感受不到殺意。
但他知道這個女人肯定不是表面那么單純的前來。
“請進!”王許笑著把她迎進來。
雖然說知人知面不知心,但所謂相由心生,這個也是對的,不管如何善于偽裝,有些東西沒被發現,不是他表現的沒有漏洞,只是看客的眼力問題。
王許能知道這個女人是來者不善,不會錯的。
但這個女人和之前想來要他命的人又有不一樣。
這個有點讓王許都感覺復雜,人性的復雜,他需要看如何化解。
所以他還是接待她,至少目前這個女人一點危險性都沒有。
云竹跟著王許走進來。
“姨姨好漂亮。”小暖暖瞪著一雙水晶一樣的眸子亮晶晶的看著云竹。
云竹笑了,這個小團子實在是招人稀罕。
王許笑著將小丫頭抱起來,讓她騎在脖子上。
小丫頭抱著王許的腦袋,歪著小腦瓜子,在他耳邊嘰嘰喳喳,云竹有點呆住了。
她從沒有見過這般情景。
也沒有感受過。
但她能感受到小丫頭的快樂。
還有就是這父女的相處無比的自然,舒服。
就是讓她的心境一變再變,那是一種微妙的奇異的變化。
她一直以為自然之道也是無情之道,遵循自然,遵循弱肉強食,遵循優勝劣汰……
可他現在忽然發現,自然是最和諧的,最舒適的,那又如何是無情之道?
虎毒不食子,動物為了自已的孩子也會拼命護佑。
不知不覺這個莊園就仿佛活過來了。
充滿了生機,和她以前感受到的生機是不同的。
王許的自然大道要比云竹高太多了。
所以王許的舉手投足,一言一行,哪怕一個神態,都會對云竹有所影響。
王許的自然是純粹的,深厚的,深不可測的,可是又是溫和的,如春風一般,令人心曠神怡,讓人格外舒適。
她神情有點恍惚,那一瞬間她似乎忘記了自已是來做什么的。
“姨姨,吃糖,很甜的。”小暖暖伸出小胖手,一顆糖果在她手心。
“好,你叫什么名字,怎么這么可愛。”云竹笑著伸手摸摸她的小腦袋,見她不抗拒,將她抱起來。
好奇怪的感覺,人類幼崽怎么這么好玩。
抱著感覺真的好。
“我叫暖暖,我大弟叫二狗子,二弟叫狗蛋。”小丫頭嘻嘻哈哈熱情的給云竹介紹。
云竹驚訝的看著王許。
這樣的名字應該出現在這里嗎?
這個小丫頭的名字很正常,可是兩個兒子的名字是不是太突兀了……
王許摸摸鼻子笑道:“這樣顯得親。”
噗嗤!
云竹沒忍住一下子笑出來。